要是惹了伯爺發作,愚兄這點前程,可禁不住一彈劾啊。”
他哈哈一陣大笑,楊承祖麵上一紅“對不住,是卑職的差事做差了,還請戶侯責罰。”
“責罰?那我可不敢,再說楊兄弟你這樣行事,愚兄也知道,是有你自己的苦衷。方才弟妹也跟我說了,居然有人標了你的暗花,真是無法無天。自來隻有咱們錦衣衛算計別人的份,什麽時候,有人算計到咱頭上了?這個事不算完,等我把那下暗花的人找出來,親手帶到你麵前,讓你把他大卸八塊出氣。”
“多謝陶戶侯厚愛,卑職這次來,也是奉了伯爺軍令,調查軍糧案,按說我應該第一時間就去糧庫勘察。隻是卑職想來,要說勘察地形,判斷情形,咱們陝西這邊,有的是經驗豐富手段高強的好手,比我這半吊子不知道強到哪裏去,我也就別班門弄斧了。我到了這,就是聽從戶侯吩咐的,您有什麽差遣,隻管下令,卑職定然赴湯蹈火,再所不辭。”
陶勝麟心知對方少年得誌,又據說很得幾位藩王的賞識,連西安城裏出了名的混球秦王都給他麵子,他說這種話萬萬信不得。不過花花轎子人抬人,大家表麵上不免互相恭維幾句。
等說過閑話,見郝青青已經帶了知了下去,客廳裏隻剩了自己與楊承祖兩人,陶勝麟才咳了一聲“楊百戶好手段啊,連這青龍山不平寨的少當家,也被你弄上手了?今後若是老哥有點什麽事求你,你可不要推辭啊。”
“戶侯,這話您就說遠了,您有事吩咐我,那是給我臉呢,哪還有什麽求不求的。您今天來,可是督促卑職上衛裏值班?”
“不然,你是外來幫忙辦差的,不歸陝西千戶所管轄。就算不來衙門應值,也是理所當然,誰也說不出什麽。我來找你,其實是想談談,這事你想怎麽結案。鄭撫台那邊,最近天天催我快點把軍糧案了解,愚兄可是實在有點頂不住了。之所以把你從河南請來,是因為有人密報,有一批軍糧銷到了河南。至於眼下麽……,這案子其實還是早結為好,所以你們河南那邊的情形,倒是不那麽要緊。”
楊承祖一聽這話,心道:鬧了半天把我從河南弄來,結果現在就想隨便就把自己踢回去?
也就是說,原本是有人報告軍糧銷到了河南,所以讓自己過來,讓自己出個證言。而現在不知道基於什麽原因,又想要倉促結案,河南的證言變的不那麽要緊,所以就希望自己回去?
“陶千戶,你的意思是,卑職現在就回去?”
“別誤會,我絕不是這個意思,楊百戶來一次陝西不容易,也該好好玩玩,多待幾天。咱們西安是好地方,西安八景你轉了麽?既然與郝寨主進了城,怎麽也該多玩玩,人家大姑娘跟了你,不帶人家玩玩,不合適麽。盤纏夠不夠?如果不夠的話,別跟老哥客氣,你說句話,百八兩銀子,我還是拿的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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