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昂沒理會楊承祖的冷嘲熱諷,他隻關心一個問題“你是說,那些兀良哈人會替我們絆住袞必裏克的手腳?可是今天跑了一個蒙古人,袞必裏克很快就會知道,是我們殺了他弟弟。他怕是很快就會集合大軍,殺上門來,兀良哈人靠的住麽?”
“今天跑的不止一個蒙古人,那支兀良哈人的領頭人,早就先一步跑回部落,向他們的萬戶稟報,袞必裏克買這麽多家夥幹什麽,肯定是要來火並掉兀良哈了。兀良哈人不想死,肯定就要進行動員和準備,如果袞必裏克攻打我們,隻要咱們的烽燧堡壘,能堅持住三到五天,他的老家一定被兀良哈人搞的不成樣子。到時候他就算想不收兵,他的部下也會收兵,即使他是濟農,也控製不住形勢。”
馬昂盤算一下,自己的家底如果說隻收三到五天,那還是能堅持的。他又問道:“那如果蒙古人不來攻打我們,而是先攻打兀良哈,又該如何?他們頂的住麽?”
“頂肯定是頂不住的,今天那支商隊的表現我也看到了,一群軟腳蝦。跟袞必裏克的人馬,根本沒法比的。所以如果袞必裏克對準兀良哈人打,兀良哈人一定頂不住,而他們能想的辦法,就是向我們求援。”
“最好的結果,就是內附。如果國舅能促成兀良哈內附,說不定還能封個侯爺呢。就算到不了這一步,我們也可以賣兵器給兀良哈人,他們人雖然差一點,可是靠著兵器鎧甲,大概能扳回一些局麵。而且蒙古人自己也不是隻分兩個陣營,等打亂了以後,整個草原就都亂了。”
他一邊說,一邊將那些瓜子胡亂的放在一起“你看,在咱們有力量把所有的韃子都打翻之前。草原最好就是這樣,雜亂無章,各自為政,一個充滿了殺戮與死亡,戰爭與災難,沒有一個大汗的草原,才是符合我們利益的草原。等什麽時候我們自己的力量夠了,再把他們,一口吞下去。”說話間,一個瓜子被他擠開,瓜子皮掉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你這麽一說,我就放心了。”馬昂長出了一口氣,麵上的笑容有點尷尬“說真的,不怕你笑話,我這固原名義上邊鎮,可是這些年逃丁太多,如果打硬仗,我真的是沒把握。我手下有數萬額兵,可是實際的戰兵加起來也就一萬出頭,我真正放心的,也就是我的三千正兵營外加自己的家丁。如果袞必裏克跟我死鬥的話,我是真的打不過他。”
“打不過也要打了,畢竟砍死俺答的,是你的家丁而不是我。這一點,那個逃跑的蒙古人一定會說的非常詳細的,所以誰都可以退,隻要國舅你不能退。因為別人退了,或許還有活路,你如果落到蒙古人手裏,是一定會死的。而且死的一定很慘,你有那麽多美妾,怎麽舍得死?為了她們不成為別人的美妾,你也得想法活下去,把蒙古人頂住再說。”
楊承祖循循善誘“這個時候,就像兩波潑皮談判一樣,如果誰先軟了,那誰一定就是理虧的一方。就算待會大家掀桌子對砍,聲音小的那邊,也先天輸了陣,沒砍就輸一半。”
“所以蒙古人如果派使者來,你就把使者砍死,頭掛在牆上。擺出一副老子就是不要談,就是要戰的態度出來,袞必裏克搞不清你的虛實,反倒不敢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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