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的虎威,那軍糧案如今已經基本告破。盜賣軍糧的碩鼠畢春,私自盜賣軍糧於北虜,後又與北虜發生衝突,於火並中被殺。其勾結北虜的證據,已經搜集完畢,請軍門過目。”
他將從馬昂那裏得來的證據,恭敬的放到鄭陽麵前“軍門,畢都司已經死了,人死了死了,很多事,就不必太過深究,這樣結案,或許對所有人,都是好事。”
鄭陽何等乖覺的人物,一聽之下,也明白這其中的意思,隻是猶豫道:“於公公那邊……你要知道,畢都司與於公公,私交甚厚啊。”
“我想於公公既然是咱們陝西的鎮守,自當以國事為重,知道私交不能妨礙公事。再者,老軍門您請看這證據的中間部分,就知分曉。”楊承祖說完這話,巡撫身邊的一名長隨,已經貼心的為巡撫找出了那份證據:一張麵額三千兩的莊票。
這是一家本地錢莊開出的莊票,這麽大的手麵,還是在本地開出,顯然不是這個錦衣衛能辦到的事。他最多是個出來辦事的白手套,背後一定有別人。是秦王,還是鎮守太監,還是其他人?
鄭陽的大腦在高速的運轉,雖然上了幾歲年紀,但是他絕對不糊塗。不管是誰站在這個錦衣衛身後,既然他不希望露麵,那自己就沒必要窮追根本,那樣反倒是要把臉抓破了。
三千兩這個數目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如果說用來了結軍糧案,那確實小了一點。不過如果說買他一個裝聾做啞,那就絕對得算良心價了,畢竟他平時一分錢不拿,一樣是裝聾作啞。
如果對付的是一個活人,那可能還要想的多一點,對付的是一個死人,那就沒關係了。反正死人不會說話,把什麽髒水都一股腦潑過去,肯定不會有問題。
他點點頭道:“這份證據……很有效力,畢春的罪過確實可以做實,隻是眼下怎麽確定軍糧損失的數目,這個……得拿一個準確的數字出來。”
陝西三邊軍儲,這次捅出來的實際窟窿大概已經有二十幾萬石,如果繼續查下去,這個數字還會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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