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
自從楊承祖上次舍命護堤之後,他在滑縣的聲望就一直高的嚇人,即使事情已經過去了幾個月,溫度有些下降。但是老百姓還是見麵之後尊一聲好漢,稱一聲英雄。在這種情況下,一些有利於楊承祖的流言,在漕幫弟子有意的散布下,總是傳播的非常快。
如果說他千裏走單騎,為世伯收斂骸骨,算是把他的名聲推倒了一個高峰的話。那麽這次他要為世伯風光大葬,操持白事,就把他的聲望又推向了一個更高的頂點。在一些人的說法中,這種行為已經超過了話本裏的孟嚐君,乃是不世出的好人物。
畢竟他與李雄沒什麽真正意義上的關係,縱然坊間有一些他和李家二姐的傳聞,但傳聞終歸是傳聞,兩人之間什麽關係都沒有。或者說他真是女婿,又怎麽樣呢?一個女婿也沒有義務為嶽父做這麽多啊。
這喪事不是簡單的發送一下,做個法事就算了,又是買上好的棺槨,又是請來成福寺的高僧。聽說是要大操大辦,這等規模怕不是要費出幾百兩白銀。似這般流水價的為個世伯使錢,便是河南八府,也再找不出這麽一個古道熱腸之人。
不單張嘉印表示到時候肯定親自去吊唁本縣的英靈,甚至衛輝府新任的府官也派了隨員過來給楊承祖說明,到時候府裏肯定派人下來,請做好迎接準備。
這新任的知府,是布政曾言公的關係,知道這位未來的百戶是個深得老撫台看重的人才。自己跟他相處好了關係,於自己的前程大有好處,這事上自然全力支持。
而在錦衣衙門內,一身便服的張容看著跪在麵前的楊承祖,擺了擺手“罷了,起來說話吧。這次這軍糧案,也算是為難了你。聽說還有人下了你的暗花?”
他說到這時,心裏總是覺得有些不自在,他不是個喜歡說謊的人,更不是善於說謊的人。當初家裏讓兄弟進宮做宦官而不是讓他去,就是因為他的性子太直,做不了這伺候人的差事。
暗花這事,算是自己把他坑了,好在人沒受什麽傷害。那邊也知道了自己的態度,應該不會再搞類似的事。總之這種事就是這樣,要報複,就下黑手,但是一次不成功,也就該知難而退。如果接二連三搞起來沒完,那就是不把他張伯爺放在眼裏了。
“全賴伯爺虎威,卑職也算是有驚無險,沒受什麽傷。幸不辱命,將軍糧案,已經調查的徹底。”他一邊說,一邊將那畢春、馬昂搜集的證據副本拿了出來,另外就是他在陝西秘密奔走過程中,所搜集到的罪證,一一擺在了張容麵前。
張容將那些帳本、書信以及一些證言證詞拿在手裏,看了幾份之後,臉上的肌肉就微微顫動起來“好大的狗膽!軍械、軍糧,天下還有什麽,是他們不敢賣的?可是你那文書上,為什麽又寫的是陰兵借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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