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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義薄雲天(四)(2/2)

哈笑道:“不必如此,不必如此,起來說話吧。”他又囑咐道:“我方才說的那些話,就算是你的妻妾,你也不要說出去,影響太大。咱們河南雖然遠離兵火,可是將來走到哪一步,也難說的很。如果真讓寧藩奪取了浙江這等餉源之地,這場仗就有的打了。我們在河南,不用上陣撕殺,隻要做到一點,那就是穩定人心,安定大局。要讓百姓堅信,朝廷必勝,寧藩必亡,現在最怕的,就是有人跟著起來生亂,那朝廷就真的被動了。”


“千歲放心,門下自當將這事辦的妥當。說來朝廷與寧藩,終究是全局對一隅,就算開始時有點小挫折,將來終歸是能勝的。這就像兩個人對賭,我們的賭本比他豐厚的多,可以押錯若幹寶,但他不能押錯一寶。隻要他錯了一次,就是個翻不了身的局麵。怎麽看,也是我們贏定了。”


“話是這麽說,可是事實是否如此,那就隻有打過才知道。如果寧藩真的下了京城,那可不好說了。不過這種話我也隻對你說,對別人從沒提過,你也不要亂說。我們在河南是管不了這些事的,隻能期待安慶那邊守久一點,為朝廷多爭取一點時間吧。”


他口中說的京城,就是指南京,那裏是大明陪都。如果寧王打下南京,其正直影響遠大於南京一城歸屬的問題。


他在南京一旦登基,很可能就擁有了與正德對抗的大義名分,到那個時候,各省的立場就沒人說的好,萬一有幾個省歸附寧王,這場戰爭的走向就誰也說不好。


楊承祖確定,這個時空的曆史,已經發生了重大改變。比如正德的禦駕親征,原本是很容易的事,現在居然被拖住了手腳,不能成行。再比如曆史上寧王之亂前後不到兩個月,現在看來,似乎不知道要打多久,這樣發展下去,對自己似乎不大有利啊。


可是戰爭的事,不是他能左右的,他隻能顧好自己。李繼蔭襲爵的事,他對張容提了,張容自然是支持李繼蔭


“辦法事的時候,老夫親自去給你撐場麵,讓李繼蔭為他爹披麻帶孝,頂喪駕靈。這裏的事,是老夫說了算,我給了這個態度,下麵的人就該知道怎麽做了。不管焦家走了誰的門路,他也該知道,老夫支持誰,誰就能襲職,我看看,誰還能把這事改了去。”


他又叫來秦有祿,當著楊承祖的麵吩咐道:“老夫讓你做這個總旗,是替楊百戶看著這片基業,你要知道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我送你一句話,蕭規曹隨,不要隨便去動成法,也不要隨便去動人。做好了,老夫會給你一個好前程,做不好,仔細老夫的軍法。”


秦有祿明白,這是讓自己做有名無實的護印官。可是老伯爺是這個態度,楊承祖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他又能說什麽?隻好沒口子答應。


楊承祖與他假意寒暄幾句,對張容千恩萬謝,又留下了三百兩赤金,作為門下對恩主的孝敬。等到回了家中,去準備忙那李雄的喪事。


可人剛一進門,就見奉劍候在門首左右張望,好象在等誰。她已經是楊承祖的房裏人,兩下也不避忌,楊承祖在她臉上一捏“好個大膽的丫頭,在這張望什麽,難道是等什麽不三不四的後生?”


奉劍臉一紅“老爺欺負人……是我家老太爺來了,小姐正陪著說話。吩咐奴婢在這侯著老爺,讓老爺回來時,過去說話。您還是趕緊請過去吧,老太爺過來,可能是有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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