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場合焦氏不露麵,那她的兒子就徹底別想襲爵了。
再說這個時代畢竟是一個夫為妻天的時代,自己的丈夫死了,做法事妻子不露麵,那是很容易被人攻擊,甚至因此惹上麻煩。焦氏不管如何不情願,也得扭捏著過來支應場麵。
她一個婦道許多不便,焦榕在旁陪著她,另一邊,就是那個還在懷抱中的李亞奴。至於李家大姐兒、二姐兒,全都沒有露臉。楊承祖在這個場合又沒法下去問,隻好把這個疑問放在心裏。
如仙在旁指點道:“你看,那個就是焦氏了,一看就是個搔貨。你要是能讓她兒子襲職,我保證她主動脫衣服不帶猶豫的。要不要我幫你牽牽線?”
楊承祖打量過去,見焦氏年紀大約在二十六、七,生的身材婀娜,粉麵桃腮,果然是個出挑的婦人。尤其兩隻桃花眼,魅態四射,就是隨便看人一眼,就能讓男人骨頭發酥,也不怪能擺布的李雄對她言聽計從。
“好姐姐別鬧了,這千戶我是為小繼蔭去爭的,怎麽可能讓給什麽李亞奴?再說廢長立幼,於法不合,這焦氏也是瘋了。”
“嘖嘖,你看看她,她看繼蔭那目光,簡直就是要吃人一樣。她大概想不到,骸骨真能被找回來,而且你又找了這麽多人來作陪。有這些人在這個場合表態,她之前不管破出多少銀錢也都沒用,這個千戶,飛了呢。”
這場法事要做七天,焦家兄妹要全程陪同,李繼蔭作為孝子,與美娥有自己的事做。焦氏同樣也有她要承擔的流程,楊承祖終究是個外人,反倒沒有他的事。來的客人多,又有張容這等善飲的上級,他陪席陪到掌燈,已經有了三分醉意。
趁著這燒酒的酒意,他並沒回自己的家,而是拐個彎,一路走到了李雄的家門外。自從與二姐兒私會之後,這路原本是走熟的,雖然有幾分酒意,可是也不會走錯。
輕車熟路的跳過了牆頭,人剛剛站定,忽然發現,眼前一條黑影,正躡手躡腳的,向著二姐的臥室方向,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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