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窗完好,沒有破壞痕跡。”
“房間內無打鬥跡象,房間裏是否使用過迷香無從得知,但是窗戶紙上,沒見有人使用迷香的跡象。”
楊承祖看著焦榕道:“繼蔭被白蓮教捉了去,不知道焦管年是如何確定的。他雖然是個孩子,可是白蓮教要想捉他,總不可能任何動靜也不發出來。這門窗沒有外人侵入的跡象,如果是白蓮妖人所為,他們是如何進來的?”
“這事我們也想過,隻是我們不是公門中人,於這事上也說不太好。可是李月娥那賤婢門風不檢,勾了外麵的野漢子回來間宿。這野男人的身份,她寧可被打死也不說,楊戶侯,你不覺得很奇怪麽?好歹李家也是官宦人家,家中子弟也是懂得禮儀廉恥的,她又是個有丈夫的女人,怎麽就那麽莫名其妙的,對一個野男人死心塌地,不要名節和性命,也要維護她?依我想來,她多半是中了白蓮教的邪法,腦子都被妖法迷了,所以才做出這些顛三倒四的行為。”
“焦戶書,你的意思是說,李月娥的間夫就是白蓮教妖人,然後他不但間了月娥,還抓走了繼蔭?那他圖的是什麽?”
“這可說不好,白蓮妖人麽,胡作非為,他想怎麽做,別人如何猜的出原因?或許他們是要行什麽邪術要捉童男童女,或許他們是記恨我妹夫在邊關為朝廷立功,使他們的奸計不售。再或者,這白蓮妖人有著什麽公開身份,說不定,就藏在咱們身邊呢。害了繼蔭,於他自己有莫大好處,所以才要這麽做,也說不好。”
“焦戶書,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看來讓你當個管年是屈才了,隻有讓你當個官才行啊。”楊承祖哼了一聲,帶上漕幫子弟離開李家。秋風蕭瑟,枯黃的樹葉在外麵的樹下落了滿滿一片,幾條野狗圍在那裏低聲吠叫著。
楊承祖看著厚重如鉛塊的天空,暗自搖頭道:“這滑縣,怕是又要鬧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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