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目陌生的漢子,身形全都孔武有力,膀大腰圓。幾乎是出於職業習慣,楊承祖的眼睛瞬間就縮定在幾人身上。他們身形魁梧,腰裏還帶著兵器,這是什麽路數?
可不等他發問,對麵為首的大漢已經搶先問道:“你是,楊承祖楊千戶?”
他的眼睛不大,目光有神,可是那眼中的光芒,總讓人覺得並非善意。楊承祖剛一點頭,不等說話,已經有兩條大漢,從左右分別搶出,朝他夾了過來。
這種態度明顯就是要動手,楊承祖也是弓刀健兒,不肯認這個虧。步下一動之間,已經後退幾步,伸手抽出腰間繡春刀,大喝道:“爾等什麽人?敢襲擊朝廷命官,還不束手就擒麽?”
他家附近,既有錦衣校尉力士,也有漕幫子弟,以及楊家自己的護院扈從。他上次從陝西也雇回來幾十個軍班子弟,這些人都是衛所邊軍家的後生,除了殺人就隻會種地。種地養不活自己,殺人也養不活,跟著楊承祖,才算是有了好吃喝。
滑縣雖然是個小地方比不得西安繁華,可是他們在滑縣的生活,比起在西安不知好了多少。而且楊家有不少抵債來的姑娘媳婦,這些軍班子弟裏,有幾個已經討上了老婆,也就算半個楊家家生奴。
他們有的是在自己家院子裏待著,有的則在巷子裏放哨。邊軍子弟,有著家學淵源,自有自己的警備方式。一看東家與人動手,那些人幾乎不用招呼,已經有人搶了過來,還有人吹起了特製的哨子,發出尖利的響聲。
聽到這響聲出來的後生,手裏全都拿著紮槍。這東西雖然比不得軍衛裏的長矛,可是在江湖鬥毆中,這東西比起單刀長劍威力大的多。
眼看這幹楊家子弟衝出來,那幾個漢子臉上並無懼意,為首之人隻是在腰間摸了麵腰牌出來,朝楊承祖一丟“衛裏要叫你過去問幾句話,你的人難道要拒捕?”
楊承祖接了腰牌,隻見上麵寫著錦衣衛千戶,署南鎮撫司字樣,心內一驚,忙把腰牌還了回去。收了單刀,隨手又從懷裏摸了個元寶出來遞過去“對不住,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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