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看看,楊承祖現在是這副模樣,怎麽帶啊。”
江彬來到楊承祖身邊轉了幾圈,又看了看楊承祖“模樣不錯啊,怪不得能招那麽多漂亮丫頭待見呢,難得難得。老錢,你這手段不含糊,就這麽會功夫,就把人收拾成這德行了。要不是底版好,估計這臉都打毀了吧。你瞅瞅這打的跟血葫蘆似的,要不還得說南鎮呢,收拾人就是有一套。我說耿千戶!”
那名方才掄鞭子打楊承祖的千戶忙過來施禮道:“卑職在。”
“那個什麽,你們南鎮的人我也認不全,尤其老錢身邊的,我更認識有限,大概也就認識你了。你這樣,帶幾個人,要身子骨好的,抬著這個楊承祖,跟著郭侯爺,送到萬歲身邊去。動作麻利點,另外人我可交給你了,要是路上出點意外,那可是你自己擔著。先給他灌點人參湯進去,別回頭再死在道上,這責任是誰的,可說不清楚。”
他總督東廠、錦衣衛,錢寧則是掌南鎮撫司事。兩人都有指揮這個耿千戶的權力,相對而言,還是錢寧的指揮力更強一些。畢竟縣官不如現管,江彬與這千戶還隔著一層。可是耿千戶聽了江彬的言語,並不多說什麽,隻磕頭道了聲“遵令。”
回手點處,四條大漢已經搶步而出,將楊承祖從木樁上解下來,就這麽抬著來到郭勳身邊。江彬一笑“侯爺,人我可交給您了,您趕緊給萬歲送去吧。老錢這邊還有點事,我跟他聊幾句,您先走一步吧。”
“如此就多謝江千歲了。”郭勳拱拱手,帶著楊承祖出了地牢。錢寧也想跟過去,哪知江彬將胳膊一伸“慢著,老錢,你急個什麽。萬歲是要見楊承祖,不是要見你,你跟著湊什麽熱鬧,咱們哥兩好好聊聊。”
等到出了地牢,楊承祖對身邊那名耿千戶小聲說了一句“謝了。”
耿千戶並未說什麽,隻是趁著有人送人參湯的當口,將一粒紅藥丸塞到楊承祖嘴裏“就著參湯喝了吧,雲南那邊有朋友送的,叫天王保命丹,當地人叫白藥。吃了它,保證你內髒沒事,這點傷要不了命。你也不必謝我,我這也是受人之托而已,將來大家都是一衛同袍,少不得還要你關照。”
楊承祖心裏有數,方才那頓鞭子雖然打的狠,可是刻意避開了要害部位,雖然打的血肉模糊,實際上受傷並不重,而且對自己的身體沒有特別大的影響。如果細說起來,反倒是剛進地牢時那頓拳擊,讓自己受傷更重一些,直到現在還有點發暈。
錢寧多半不會想到,他身邊的親信千戶,其實是別人的棋子吧。這耿千戶如此操作,必然有他的想法,而這想法,多半就是朝著錢寧去的。不知不覺之中,楊承祖已經成朝內某些勢力傾軋中的一把匕首,大概要一刀見血了……
武定侯郭勳,對這幾個人的交談隻當沒聽見,他帶的扈從,也都是眉目通挑的,知道什麽事該知道,什麽事不該知道。幾人一路來到那所宅院之前,楊承祖心內一驚:這天子,居然在自己安置月娥的那處別院裏?這到底是怎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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