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氏對自己的魅力向來很有自信,就算是京師來的大人物,一樣對自己的身子有興趣。雖然年紀大了點,可是楊承祖家裏的妾室裏,有幾個年紀也都二十幾歲,不比自己年輕多少。再說自己有錦衣千戶未亡人的身份,又是他女人的後娘,這些身份,保證能帶給男人足夠的刺激,讓男人格外的起勁。
她對於男人的心理掌握的很透徹,相信這些都能勾起男人的興趣。隻要他對自己有興趣,自己就不會死。而且他很英俊,也很強壯,自己跟了他也不吃虧。
而當她看到楊承祖身上那一身鞭痕時,也知道焦榕把他得罪的有多狠,侍奉的時候,格外賣力,幾乎是將平生所學都施展出來,賣力的討好著這個男人。
直等到一切都結束之後,她才笑道:“怎麽樣?嬸娘伺候的你好不好?那對木頭不如我吧。隻要你留下我,我就把這些手段都交給她們,讓她們能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像神仙一樣。”
“留下你也不是不可能。”楊承祖邊說邊在焦氏的服侍下穿戴好了衣服,“不過,我要的是個態度。”
“你要什麽態度麽,人家什麽都給了你了,你還要什麽態度麽。”焦氏得了雨露,自以為得計,就向楊承祖身上挨過去,撒起嬌來。可迎接她的,卻是一記無情的耳光,將她打的一聲大叫,滾到了床裏。
“你如果是這個態度,那剛才的一切,就算你白費氣力了。我要的態度很簡單,就是跟我說實話。我說了,焦榕已經把實話說了,現在就是看你的態度。如果你肯說實話,我或許可以考慮從輕發落,如果你不說實話,那就等著千刀萬剮!別以為我睡了你一回,就得對你怎麽樣,我在縣城、省城,玩的粉頭多了,你跟她們比,也沒什麽區別。我從沒把你當成過月娥她們的娘,你也別想靠這點事,就籠絡住我。”
見他翻了臉,焦氏嚇的花容失色,忙不顧傷痛的爬起來,抱住楊承祖道“好達達,親達達,你就是奴的天,是奴的主人還不行麽。奴家方才說錯了話,主人別見怪。你要是有氣,就狠狠打奴一頓就好了,主人,奴一定跟主人說實話。”
她確實不是等閑之輩,這時候伏低做小,比起那真正的奴婢還要低賤幾分。楊承祖冷哼一聲“那好,你就跟我說一說,李繼蔭的事是怎麽回事,你和焦榕誰是主謀?”
“這……”焦氏一陣猶豫,見楊承祖的目光不善,她忙道:“主人,我跟你一定說實話了。可是你得答應我,奴說了實話之後,你不能把奴入罪啊。奴還想用下半生伺候主人,為主人生小主人呢。”
“哪來的那麽多廢話,快說!要按焦榕說,這一切的主謀都是你,他隻是個從犯。那他不過是個充軍,至於主謀,那是要千刀萬剮的!”
“他胡說!”一聽焦榕說自己是主謀,焦氏也變了臉色“他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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