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仁兄所說正是,這說到底,都是鏢局的人辦事不力,才鬧出這場風波。隻是眼下雖然是漕運時節,可因為戰亂,多是北上之船,南下之船並不多。加上有寧藩之亂,想要找一條去湖廣的船並不容易,還望將軍行個方便。家父將來,定會報答將軍高義。”
“我這差事,令尊想幫怕也是幫不上什麽吧,再說了,船多載幾個人和少載幾個人,其實沒什麽區別。可是你兄長把我的愛妾說成粉頭,這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在這年輕人想來,小妾和粉頭,切實也沒多大區別的。如果不是對方是個錦衣衛,而且帶的人多,打起來肯定是自己哥哥吃虧,他多半也是不會出來阻攔的。見楊承祖發作,他隻好賠笑道:
“將軍所說正是,這樣吧,我代替家兄給令寵斟茶道歉,不知將軍意下如何。”
官宦子弟大多講一個麵子,寧可掉腦袋,不能落威風。從他們嘴裏說出道歉兩字,甚至還要斟茶,這就真的少見的很了。不過如果真讓他斟了茶,那雙方的梁子怕是就解不開了。
趙幺娘是走過江湖的,於這種過節上的事最是了解,忙接口道:“倒茶就不必了,你跟你哥哥說一聲,不要開口傷人就好。這船反正多幾個人坐也坐不壞,就這樣吧。”
一場小風波暫時告一段落,隻是不管是孫家還是楊承祖看秦起龍的臉色都不好看,秦起龍也覺得尷尬,隻好不停的給雙方賠不是。想來這安平鏢局今後的日子,怎麽也是不會好過了。
等回了客艙,孫良還在那裏抱怨著“你就不該攔我,不就是個小的錦衣僉事麽?就算錦衣指揮使,我也不是沒見過,有什麽大不了的。當日劉瑾在朝時,一手遮天,稱立皇帝,咱爹照樣敢彈劾他。區區一個錦衣僉事,也不過土雞瓦狗,怎堪一擊。”
“哥,你要是再這樣,就是自己找死,我也管不了你了。”這個沙啞嗓子的氣的用手一指他,“這次我跟你出來,見識的情況多了,我都醒了,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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