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次,要去,也得是我去。不然的話,跟不管也沒什麽區別。”
“既然如此,那就是我去吧。”趙幺娘起身道:“我爹是漕幫大香頭,我漕幫好歹也是水上大幫會,以往不理他,是懶得理。跟這種人打,贏了有什麽用?好瓷器不碰爛磚頭,可是他們這回敢來踩我們漕幫的船,再不動手,就讓他們小看漕幫了。我這就帶奉劍和捧弓,去惡虎莊拜山要人。不看僧麵看佛麵,不看魚情看水情,有我們漕幫的麵子,或許能把人要出來。”
“你給我老實坐下。”楊承祖一瞪眼,趙幺娘立刻就從英氣勃發的女俠變成了低眉順眼的小媳婦,乖乖坐下了。
“咱家男的沒死絕呢,能讓你去麽?他們都說了,要捉咱家的女眷回去做老婆,你還去?那不是自己送貨上門麽。那幫玩意不是江湖人,而是一群窮凶極惡的瘋子,江湖規矩啊,道上的講究啊,他們都不管的。以往他們給漕幫麵子,是因為他們知道惹不起。現在他們靠上了寧王,眼裏哪還有漕幫,你這麽漂亮,到那把你也捉起來怎麽辦?”
“那你說怎麽辦?”
“怎麽辦,現在先定不下來。你們先把徐風林提來,我過一堂再說。把鐵頭、國恩他們也叫來,讓他們幫把手。”
要論撕殺對壘,那些楊家的護院都得算是好手,或者可以叫精兵強將。可是要講究動刑,這些人就都是外行
。鐵頭、宋國恩等人家學淵源在這方麵都是行家裏手,事實上,今天晚上船上死人不少。在楊承祖提審前,這惡虎莊的幾個俘虜已經給好好招待了一通。
徐風林被趙幺娘的連珠彈打瞎一隻眼,等到被提過來時,人都已經沒了模樣。看來那些人在他身上沒少使力。隻是他一身硬功了得,倒是沒有生命危險,用僅剩的一隻眼看了一眼楊承祖,臉上露出個不屑的表情,又將眼閉上。
楊承祖手裏拿了柄鋒利的匕首在手裏來回把玩,見他這副模樣,也不著惱,而是笑著道:“二當家,不錯麽。聽說你和你們惡虎莊的幾個俘虜都有點骨氣,被打的很慘,可就是沒人求饒。”
“輸了就要認,挨打要站好。這是天經地義的事,爺落到你手裏,沒打算活著出去。你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徐風林挨那一腳,吐了幾口血,說話中氣已經不大足,但是依舊是個不肯低頭的硬漢形象。
“好啊,我就是喜歡你們這種說話痛快的。”楊承祖冷冷一笑“送你上路,那是一定的,不過你就這麽走了,太浪費了。你得先把我要問的東西告訴我,我才能送你上路。”
“休想。”
“或許吧,不過我總想試試。我聽說人的兩隻眼睛如果突然少了一隻,看東西會很別扭的。幹脆我讓你舒服一點吧,鐵頭,把他另外一隻眼挖了,讓他吃下去。對,必須親口吃下去,不許吐出來。然後是手指,接著是腳趾,如果吃了這些他還不招,我再讓他吃掉他那玩意。我倒要看看,二當家的胃口,到底能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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