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他再本事,難道還敢用在自己這個舅哥身上?因此他也徹底放開了,沒了架子,而是不住的賠小心道:“我不會說話,我不是東西,隻要你救了我妹妹,你打我一頓都成。”
“你要真想救你妹妹,就被跟裏瞎摻和了。”楊承祖一推他“那些人貪得無厭,你跟他們談,他們隻會先要釋放俘虜,然後要錢糧,要刀槍,要盔甲。等能要的都要的差不多了,他們要不是還你一個玩的不成人形的女人,要不然就是還你個死屍。當然,也有另一個可能性,就是令妹挺著大肚子,安心給山賊當婆娘。所以對他們,不是不能談,而不是不能用這種方法談,跟他們談的方法隻有一個,那就是用刀。你是個讀書人,動筆,我不行,動刀,你不行,這裏的事,你就別摻和了。”
回到自己的艙裏,他脫了這身血衣,月娥與玉娥紅著眼睛幫他換了一身夜行衣,而幺娘則在他的手銃裏壓好了彈藥,將一支又一支的手銃、袖箭,小弩掛到他身上。如仙與珊瑚則將挑好的單刀擺在桌上,看著楊承祖用長刀、短刀、匕首,把自己武裝起來。
如仙道:“你不是說你去講道理,讓他們放人的麽?還帶刀啊。”
楊承祖則往百寶囊裏放著石灰包,同時答道“跟惡虎莊的人講道理,就是得用這個,不然他們聽不懂。我到那會給他們念一首詩,讓他們聽一聽。”
“念詩?夫君還懂做詩?……不是,我是說,那些粗坯還懂得詩?你準備念什麽?先給我們聽聽吧。”玉娥的眼睛格外發亮,她心中終究還是仰慕才子,明明和張孝先已經沒了可能,但如果自己的丈夫也能念詩,那心裏多少還能有些慰寄。
“詩啊,那算個什麽,張口就來。”楊承祖將最後一柄匕首塞到靴筒裏,隨口念道:“我送他們的詩已經想好了,你們聽著啊: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不信抬頭看,上蒼饒過誰!”
黑夜之中,楊承祖下了船,乘小船上岸,由於沒有燈火,看不到他的影子,風中隻留下他的高聲朗誦“看前方黑洞洞,定是那賊巢穴,待俺殺上前去,殺他個幹幹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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