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旁人幹涉不了。
這些恩怨往日裏在惡虎莊的強大武力壓製下,縱然滿腹委屈,也隻能吞下去,今天有了途徑,也就一起發作起來,聲勢很是駭人。
可不管怎麽說,他們終歸是村民,如果也是和惡虎莊一樣的盜賊,早就和惡虎莊合並了,也等不到今天。因此對他們來說,官兵的威懾力還是不容小覷,尤其還有縣令大老爺親至,在地方官府的協助下,一度混亂的場麵,總算得到了收拾。
可是不管怎麽說,惡虎莊成年的男丁,一個也不會被剩下。有幾個村的鄉老甚至來向縣令表示,自己村裏情願出幾個人抵命,也要把這些人全都弄死。隻要他們活著,將來肯定會對自己這些人予以報複。而惡虎莊的報複手段,往往聳人聽聞,說不定要出多少人命。
這種要求明顯與法理不合,地方衙門如果不知道也就罷了,知道以後,如果點頭允許的話,就有了姑息縱容的嫌疑。不管是那位把總,還是知縣,都有點拿不定主意。
楊承祖將知縣拉到一邊,小聲道:“縣尊,眼下這麽大一樁富貴擺在你的麵前,可不能心慈手軟。”
“大富貴?此言怎講?”那位縣令這一夜時間雖然按兵未動,但實際也沒閑著,他和他的幕僚,已經發動了所有的關係網,去查楊承祖的底細。這也不難查,很快他們就知道,不提孫小姐,就單說這位錦衣官的來頭同樣不小。天子賜刀,河南巡撫沈冬魁的座上賓,與周王府也頗有交往,據說連鎮守太監賴公公都要給他麵子。
單就這麽一個遮奢人物,就得讓這位縣令以禮相待,聽他一說富貴,那縣令也來了精神。隻聽楊承祖道:“眼下寧藩作亂於江西,朝廷正是用兵戡亂之時。咱們這裏擒殺了一群叛兵,挫敗了其密謀奪取縣城,響應江西的計劃,這怎麽不是一件戰功?這些賊人的首級加起來,怎麽也得有幾百顆吧。這功勞,難道小了麽?”
“這?”知縣馬上明白過來,這是這位錦衣官要對惡虎莊下殺手,不惜把對方攀誣成通寧賊的叛黨。眼下這個當口,對於叛黨自然是有殺錯無放過,殺錯了人不是問題,有人沒殺才是問題。
如果能砍下這麽多賊黨首級來,確實得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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