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了她,否則娘不答應。”
等到回了如仙的船艙,楊承祖依舊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你說這孫家人,怎麽那麽不曉事啊。我都已經問了孫良,安陸州有什麽好的清樓,有什麽出名的姑娘,他難道還不懂我的意思?我若是真想娶他妹子,難道會問他這種問題?大家都是聰明人,很多事點到為止,彼此不傷情麵多好?他家怎麽還沒完沒了了?還大戶人家呢,連這點眼力見還沒有?怎麽又讓我考科舉了,真是醜人多做怪。”
如仙聽他這麽說,心裏頓時就有了底,這幾天她旁敲側擊,也差不多知道,自己的男人對於孫小姐是真沒什麽想法的。在惡虎莊裏,兩人之間也是施救者與被救者的關係,並不涉於私。
看來這個強敵,大概是能擋住的。她有了這個把握,態度上也就和善了許多,笑著在楊承祖的身上輕打道:“哪有你這麽說人的?孫小姐人也不醜,還是個大家閨秀,而且也是為了你好。你沒聽娘說麽,孫小姐熟讀《四書》、《五經》,曆科程墨,各省宗師考卷,也背得千餘篇。若是她給你做個開蒙,說不定,你真能中個前程,到時候還能做大官呢。人家也是為了你好,哪能不領情。”
“領她個頭。”楊承祖沒好氣的脫著衣服,口內哼起了京劇《範進中舉》裏的流水板:“考得你頭發白牙齒全掉,考得你躬背又陀腰。考得你不分苗和草,考得你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然後攬著如仙躺下道:
“我對於科舉沒興趣,若是讓我做個文官,那不要了我的命了?哪如做個武職自在,還不受這許多拘束,也沒那麽多規矩束縛著。這武將比起文官千差萬差,不過有一條好處是實的,就是德行操守上,不用卡的那麽死。我們錦衣自成體係,外人也很難插嘴,若是做了文官,就是一堆言官,就能把你煩死。”
“話是這麽說,可孫家那也是好意啊,你也想好了,總不能得罪人。”如仙一邊施展開自己的本事,逢迎著楊承祖,一邊分析道:
“孫家是安陸大戶,得罪了他們可是沒什麽好處的。再有,不管你做或者沒做,反正孫小姐的身子你是看見了,你要是不想要人,當心恩人變仇人。就是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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