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好到哪去。
按明實錄的記載:以故詩禮世家、衣冠世胄,俱不願與王家結親,惟閭井白丁扳援宗戚,轉相誘引。換句話說,好人家的子弟,已經沒多少人願意當儀賓,願意當的,大多不是什麽好東西。
由於郡主儀賓屬於皇親國戚,即使犯了王法,也隻能上奏朝廷,由天子裁度,地方官府很難奈何他們。也就導致一些浮浪紈絝,商人子弟以及地痞無賴想方設法的成為儀賓,然後就能更方便的為非作歹。
烏景和多半就是這一類的人,不過到了這個層次的無賴,與日常所謂的土棍大為不同。他們至少懂得一個常識,不去招惹有官身的主,那樣是給自己找麻煩。楊承祖的官銜牌立著,怎麽想也想不通,為什麽烏景和要來自己這裏攪鬧。
“烏大郎想來是手裏又缺錢用了吧?”還是孫良對他了解一點,一旁搖頭道:“知州衙門管不了他,也就由著他胡來。平日裏他聚集了一幫閑漢,在這碼頭上敲詐客商,鬧的很不像話。現在江西那邊打仗,想是客商來的少了,他沒了進項,居然打起了官船的主意。不過不管怎麽說,他也是興王府的儀賓,你還是不大方便惹他。”
這時候,烏景和帶的人已經和楊承祖的人推搡起來,這些無賴平日裏在地方上橫行慣了,衙役公人見了他們都要躲避,也就沒什麽人能製他們。不法之事做的一多,人的膽子就大,雖然楊家的護衛身強力壯,還帶有不少身穿短打衣靠的鏢師,可是他們並不放在眼裏。有的人從袖裏取出了鐵尺短棍等兵器,顯然是要準備撕打。
楊家這邊的護衛既有陝西招來的軍班子弟,也有郝青青留下的一些青龍山的嘍羅,還有一些則是滑縣錦衣衛的人。並不怎麽把一群土棍放在眼裏,王鐵頭從船艙裏取了那對大斧出來,高聲罵道:“我看他娘的誰活膩了,敢來搜檢我們的船?我不管什麽儀賓不儀賓,惹毛了老子,一樣一斧子劈了。”
柳氏等人原本是待在船艙裏,聽帶外麵忽然喧鬧起來,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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