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所懈怠。與其說是站不好隊列,不如說是懶得站隊列,隻要糧豐餉足,恢複戰鬥力並不困難。楊承祖點點頭,又取了花名冊出來,準備點卯。
高升上前小聲道:“儀正,這點卯的事,我看還是先壓一壓吧。不方便啊,今天人不齊,好多人不在。”
“不在?儀衛司的人,沒事都不在府裏等著應值麽?”
“按規矩是這樣,可是眼下,各處都不講規矩。隻咱們儀衛所一處講規矩,他也講不起來不是?這欠餉太多,大家有點熬不住,不少人都出去找門路去了。兩位儀衛副老爺,都跑到外麵打點前程,想著早點調走呢。至於下麵當兵的,就更不用說了,紛紛出去給人打短工,給自己家裏掙點嚼穀。留在這邊的,要麽是實在走不開,要麽是拉不下臉來,總之能走的都走了。這府裏的人,也就剩的不多,要是點名,不好看。”
看來軍紀敗壞,已經到了各個角落,不止是軍衛,就連儀衛所,也不能幸免。他倒是能體諒,下麵做小軍的,每月的錢糧也不過剛夠糊口,沒什麽積蓄。一連幾個月不發糧餉,任誰也熬不住,隻能自己去奔個活命。
即使以儀衛正的立場,也很難去指責這些人的行為。楊承祖隻好歎口氣,抽出了腰間的佩刀,對眾人道:
“你們看看這口刀!這刀,是天家在河南時,親手賜給我的。因為我爹,在宣府救過聖駕,為國盡忠,我在河南,為朝廷立了許多功勞,才把我派到這裏做儀衛正。在河南,周王府任我往來,在陝西,秦王府我隨意出入。與那些儀衛正不同,我是有跟腳,有靠山的。你們的糧餉,別人呢解決不了,我也能解決的了。跟我走的人,就有肉吃,隻要你們安心當值,絕對不會吃了虧。等到糧餉請下來之後,今天所有在值的,可以額外領一個月的犒賞。錢不夠,我來出。”
“那些當兵的,日子過的苦,不賺錢家裏就要挨餓,所以出去找路子,我能理解。可是兩個儀衛副,不想把兵帶好,隻想著離開這裏。這就是臨陣脫逃,所以我現在宣布,這兩個人的差事,做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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