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死在戰場上,就是前輩子修來的造化。也沒什麽可悲傷的,不必介意。”
“未請教尊姓大名?”
“不敢當,我連丁都沒成,哪敢稱尊姓大名。在下陸炳,家父生前,就讓我蔭了儀衛司的典杖。所以我現在雖然年紀小,但也是您的屬下,今後還望儀正老爺,多多提攜。”
陸炳?楊承祖一聽這個名字,心頭一震,原來自己對麵這紅臉娃娃,就是大名鼎鼎的天子冠蓋十三太保陸文孚?
大明朝曆代錦衣指揮中,最出挑的一個要算是追隨永樂鞍前馬後,最後死的淒慘無比的紀綱,另一個就得說是被嘉靖帝稱為孤之冠蓋的陸炳陸文孚了。
楊承祖前世還未成為一流演員時,曾為幾個旦角貼裏子,唱刺湯勤時扮演陸炳。對這個人物做過點了解,知道在他執掌錦衣衛期間,東廠被他牢牢的壓住,根本不能與之頡頏。得算是大明中期直到明朝滅亡期間,錦衣衛指揮使中,存在感最強的一位指揮。沒想到,今天,他就坐在了自己對麵?
陸炳的強勢,並不是因為自己有多強的本事,而是因為他和嘉靖關係好。其父陸鬆在興王府任典杖,陸鬆之妻範氏,則給嘉靖當奶娘,死後直接封了一品夫人,並修築了一品夫人墓。陸炳與嘉靖是吃一個人的奶長大的,從小玩到大的兄弟,算的上總角之交。
這樣的交情,外人是無法比擬的,也沒法疏遠他們。而自己這個儀衛正的位置,恐怕在嘉靖心中,更屬意的是自己這個奶兄弟。要想未來活的好,必須要討好嘉靖,而要想討好嘉靖,就必須討好陸炳。
在片刻之間,楊承祖已經拿好了主意,臉上帶出一絲笑容“原來是陸賢弟,失敬失敬。本官新至,人認的不全,禮貌上有多怠慢,陸賢弟不要見怪才是啊。”
“不敢,儀正您實在太客氣了,陸某惶恐。”陸炳現在還是個大孩子,不過表現的卻是與年齡不相稱的沉穩。仿佛不是個頑童,而已經是個成年人了。他並沒有因為和世子是童年玩伴,就飛揚跋扈不可一世,依舊是那麽的謙恭,完全就是標準的下屬模樣。
“陸賢弟,說實話,本官初來乍到,對這裏的情形並不清楚。還要有勞陸賢弟多多指教才是。這儀衛正的位置,按說也該是你這熟悉本司情形的人來坐,我這是有點勉為其難,你可要多幫幫我,不能看我的笑話啊。”
不管怎麽說,楊承祖也是有著兩世為人的經驗,陸炳再怎麽出色,現在也隻是個半大孩子,各方麵都不能和他相提並論。所以一番交談之後,陸炳的防範之心漸漸退去,也覺得這儀衛正的人,還不錯。
他並不知道,自己的好友未來將會成為這龐大帝國的皇帝,眼下的世子,連襲爵都沒辦妥。整個王府裏,其實也沒幾個人真拿陸炳當回事,誰會去在意個娃娃?而一個得到天子賜刀的錦衣指揮僉事,有必要討好自己麽?想來,他多半真的是個好人,並非是來監視興王的吧?
一想到自己身上還有任務,陸炳也表現的親和了一些“儀正不必客氣,您有什麽吩咐,在下一定照辦。您隻管放心,陸某定當竭盡所能,幫您把王府護住,不讓人奪了王府的產業。”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