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不是軍棍的問題了,而是變成了這個儀衛司到底是由楊承祖說了算,還是這兩個儀衛副說了算。王豐、李茂兩人自恃老人身份,覺得司裏多是自己的關係,舊識,而楊承祖才來了一天多的工夫,連人都認不齊,那些人怎麽也不會真的打了自己的軍棍。
可是幾個儀衛中的老人此時笑著過來說合道:“儀正,兩位儀副也是言語冒犯,行事上是差了些。可是話說回來,好歹也在王府幹了這麽久,四十軍棍是不是太重了,您看看,二十軍棍如何?”
王李二人一聽,隻覺得眼前發黑,怎麽,這人才來了一天,就把司裏掌握到了這個地步?二十軍棍和四十軍棍,對他們來說,並沒有什麽大的區別。隻要這棍子真的打在身上,以後在儀衛司裏,怕是就沒法混了。這些人,怎麽站到了楊承祖那邊?
“你們瘋了!怎麽站到姓楊的那邊去了,咱們是多少年的交情了,你們想要背後捅我們一刀?”李茂性子直,已經忍不住開始罵了起來。
那幾位老人依舊掛著笑“李老爺,您這話說的,讓我們可怎麽說呢?您確實是我們的老上司了,可是我們這幾個月的糧餉,卻是儀正老爺自己掏腰包給我們補上的。若是不念這個恩情,就也算不得人了。再說,二位運動前程的時候,不也是惦記自己跑麽,可沒想過我們,能求求情,也算對得起咱的交情了。”
“慢著,我們兩人昨天是提陶神仙去辦事去了,不是擅離職守。姓楊的,你得等陶神仙來了,再說如何發落我們。”
陸炳湊到楊承祖身邊,小聲道:“陶神仙是王爺的朋友,是王府貴賓。他說一句話,即便是王妃都要給些麵子。如果他們真的走通了陶神仙的關節,怕是不好辦了。要不我們先打了再說,等陶神仙到時,我們已經動上了手,他就不好喊停。”
“沒什麽,該來的總是會來,如果我們現在動手,反倒是顯的底氣不足了。等陶神仙來了再動手,我倒要看看,陶神仙會不會保下他們。”
王李二人帶的隨從,已經有人去請救兵。過的時間不長,隻見已經有幾名隨從興高采烈的從外麵進來,邊走邊道:“陶神仙到了,陶神仙親自來了,我看誰還敢隨便動手傷人。”
走在前頭的,是八名眉清目秀齒白唇紅的道童,道袍簇新,手中拿著雲板、拂塵等物,在前麵充當執事。而在最後進來的,是個五十開外身材高大的道人,這道人頭戴道冠身穿一件絲製九宮八卦袍,白襪雲鞋,仙風道骨,儼然一派神仙中人。
這道人二目有神,舉止瀟灑儼然神仙中人,讓人一看之下,便生頂禮膜拜之感。這道人來到院中單手一立,高頌道號,“無量天尊!千歲駕鶴西去,爾等儀衛司軍士,應當各司職守,防衛王府安危。怎麽不去當值,反聚在這裏生事?貧道雖然是方外之人,卻也不能看著你們如此胡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