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真敢動他。
想來對於警備這種事,不會真的防範很嚴密,青龍山的又是做慣了這種勾當的老手,不至於出問題。隻是這事隻有一次動手的機會,如果失敗,再想抓人就做不到了,是以事到臨頭,總是有些不放心。
這當口,高升忽然從府裏跑出來,走到楊承祖身邊,小聲稟報道:“咱們當值的弟兄拿住了一個偷東西的,不知道該如何處置。下麵的兄弟不敢做主,還想請儀正拿個主意。”
興王雖然是正德的親叔叔,在藩王裏也得算近枝,可是為人性情敦厚,或者說,從某種意義上說,這人是有點懦弱的。加上這位王爺最新於道術,於俗世並不怎麽關心,於他而言,隻要不幹擾他升仙,其他事怎麽都好。
他的寶貝是那些仙丹妙藥,於金銀財寶上並不怎麽在意,下人們也沒人對丹藥感興趣,大家各取所需,相安無事。加上他的行事風格,給了不少人軟弱可欺的錯覺,以往王府裏就有不少下人手腳不幹淨,連偷帶拿,什麽事都做。
現在興王過世以後,這種風氣越演越烈,也是欺王府無主,孤兒寡母,做不了什麽,也就越發的放肆了。
儀衛由於自己的糧餉都無著落,在抓賊上也不怎麽熱情,於是這盜賊之風,也就越鬧越猖獗。現在楊承祖一方麵補齊積欠,另一方麵又嚴查偷盜,門禁一嚴,這事就逃不過了。
楊承祖來到地方時,發現是在卿雲門那裏拿住了人,一個十五六歲年紀的宮女,哭的淚流滿麵,跪在地上不起來。那些贓物,則在當值儀兵手裏拿著,一方手帕裏,包著幾件首飾,還有一些幾粒金豆子。
見楊承祖來了,那些儀兵忙過來施了禮“儀正,這賤人是長淳郡主宮裏伺候的宮女翠兒。長淳郡主對她很好,沒想到這賤人居然膽大包天,偷了郡主的東西,想要夾帶出宮。怎麽發落,您下個話吧。”
楊承祖掂了掂那些東西,又勾起那宮女的下巴,端詳了幾眼“模樣生的還算周正,細皮嫩肉,溜光水滑的。唉,卿本佳人,奈何做賊?真是的,這種事我們是沒辦法的,交審理所吧,該怎麽發落,由他們來定。不知道審理所的一頓鞭子下來,這身上還能剩多少好肉。”
王府內有審理所,若是府裏的人犯了事,就由審理所發落。當然,像宮女這種身份,如果是動一動家法,不由審理所處置,也是說的通的。到底怎麽處置,還是看主事人的心情。
王府的家法雖然也厲害,可是比起審理所的鞭子,那終究是差多了。王府長史袁宗皋是個刻板的人,如果這事落到審理所,不但這宮女本人那逃發賣結局,就是發賣前那頓鞭子,也不是普通人生受的起的。
像這麽個小姑娘,一頓鞭子下去,怕是不死也要脫層皮。宮女心理有數,永淳郡主年紀小,為人也厚道,如果交到她手裏,那家法也不過高舉輕落。說不定自己求的懇切些,還能大事化小。聽說要交審理所,連忙叫道:“我是郡主身邊的人,你們不能把我送到審理所去,我要去見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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