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他出來打個圓場可以,真正麵杠上張嗣宗,那就是自己腦子不清爽了。梁威等人受傷都不輕,但也都沒有生命危險。隻是梁威比較慘,兩條腿被人用棍子生生敲斷,怕是多半要成個殘廢。可是他現在顧不上自己傷成什麽樣,而是不停的說道:“救公子……一定要救公子。”
安邦泰等人此時也發現一個問題,萬家的人被打傷了一地,萬嘉樹,哪去了?
“簡直豈有此理!”知州衙門內,聽說自己的兒子張嗣宗捉了去,州裏的衙役被打傷了一大半,披衣而起的萬同,氣的忍不住摔了茶杯。自從張嗣宗來了以後,這安陸就不大太平,有幾個婦人大白天的就被豪奴強拉到某處大宅裏,過了幾天才放出來。內中有一個性子烈,回到家就上了吊。這些人可不是清樓女子,而是良家婦人。出了這樣的事,讓他很是費了些力氣,才把事情壓下。
現在居然動到自己兒子頭上了,這張嗣宗到底懂不懂規矩,真不知道他在京師是怎麽做人的。一旁的師爺道:“東翁,現在不是發脾氣的時候,還是先把人要出來要緊。至於張嗣宗的問題,回頭我們寫封書信到京裏,讓建昌伯家好好管教一下自家子弟也就是了。”
“哼,不中用的東西,隻知道去清樓和那些女人廝混,活該有今天。先不要理他,把梁威等人接到衙門裏,請郎中好好調治,由衙門出湯藥錢。再給綺香館那邊傳個話,讓她們把薛妙妙給張嗣宗送去,既然是由這個賤人身上引發的問題,那就先把她送過去,我想張嗣宗也該知道輕重的。紅顏禍水,誠不我欺啊。”說完這句話,萬同從書架上抽了本論語出來,自顧看了起來。
“萬嘉樹?你們誰綁萬嘉樹了?我不是說了麽,隻打人砸車,不對姓萬的動手麽,誰腦子那麽差勁,把那玩意捉來幹什麽?”剛剛在薛妙妙身上充分宣泄了怒火的張嗣宗,就接到了本地王家族長王壽的書信。
信裏的內容很婉轉,大意就是讓他高抬貴手,把萬公子放回去才是。王家與興王聯姻,他這封書信裏綿裏藏針,已經暗示張嗣宗,如果不肯放人,那他就會把事反映到興王府,他尚主的事就算徹底別想了。
張嗣宗可以不考慮王家的麵子,但是尚主的事,是宮裏太後的意思,他可不敢辦砸了。手下人你看我我看你,張忠道:“公子,我們按您的吩咐,隻打人砸車殺牲口,沒人去動萬公子啊。隻是動手的時候來了一群人把他接走了,我們隻當是萬家的人,還想攔一下。可是那些人身手很好,動手也快,我們就沒攔下。是不是這中間,有什麽誤會啊?”
聽了這些,張嗣宗的臉色變了幾變,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笑的所有人都莫名其妙,不知笑的是什麽。過了半晌之後,他才拍著桌子道:“好玩,這比剛才那個賤貨還好玩,我們去報仇,就有土匪借著我們的力量去架票。這些人有點意思,好玩的很。阿忠,去查一查,這附近有什麽出名的山賊,然後讓萬同自己去找他們要人吧。這安陸,終於有點意思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