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出來,才能有資格成為好兵。”
“怎麽,儀正是擔心,安陸會有撕殺?”
“你這小子,怎麽一聽到撕殺就來精神啊,千萬別盼著有撕殺。儀衛司一共才七百來人,王府那麽大,如果真到了儀衛司撕殺的時候,王府內眷、世子、王妃肯定要受驚擾,那可不是好事。隻是既然寧藩造反,咱們總要做好防範,按說他不會分兵來取安陸,可是湖廣熟,天下收,萬一他鬼迷心竅,真的派了偏師來取,總要做個防備才好。”
楊承祖心裏想的,是利用這個機會鍛煉隊伍,將來這支人馬才有機會成為皇帝的心腹部隊,去各地承擔任務。不過這種事,在這顯然不適合說,隻好用寧王來做擋箭牌。
蔣大郎道:“儀正,你今天動手抄家,為什麽不用這些儀衛的人,而隻用你的人。難道是這些人,他們不可靠?”
“這倒不是,他們很可靠的,如果王府的儀衛都不可靠,那王府不就慘了?可是有一件啊,他們是本地人,很多人與那些田莊裏的軍戶沾親帶故,說不定就和某個莊頭是親戚,不方便下手。不是說他們對王府不忠,而是自己陷入兩難,幫誰都不好,最後隻好做做樣子。我的人,和他們連語言都不大通,彼此之間也沒什麽關係,自然就是想幹什麽幹什麽,沒有任何顧忌。其實收稅,也是一個道理,朝廷的稅為什麽難收?地方上官軍和士紳彼此牽扯太深,甚至有些時候士紳支使官軍,比朝廷還方便,還怎麽收稅?”
“那也就是說,如果兵丁和這些士紳彼此之間互不相識,這便可以保證賦稅?”
“也不能那麽說,即使你從外地調兵,也是管一時,不是管一世。士紳們總歸是有手段,讓這些外來部隊,跟他們之間產生一些牽扯,然後就可以繼續為所欲為。所以,要想要保證賦稅收成也好,還是保證命令得到實施也好,首先要做的,就是要有一支忠於自己,服從自己命令的人馬。有了這支人馬在手,才是保障是基礎,沒有這個基礎,什麽聖人教化,都不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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