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道。我這點東西,拿不出手。今天大家以文會友,我也不能壞了興致,口占一首,算是獻醜了。”
他也不取紙筆,直接就高聲朗誦起來,就連替他念詩的人都省了。隻見他運起中氣,丹田發力,高聲道:“滿座衣冠皆紫袍,為何不與民分勞……”
這首詩流傳甚廣,版本不一,楊承祖所記的,是前世所學吳佩孚作品中的一首。這詩他還能記的住,此時原數照搬上來,倒也正合適。要說文理,未必算得多高明,可是勝在適合這個客觀環境,還能配合上他方才說說的話,也並不算劣作。
詩中天淚落時人淚落,正好符合老天下雨,湖廣水患的這個被景,至於歌聲高處哭聲高,在場中人基本都中了槍。這年代的讀書人,喜歡講一個悲天憫人,憂國憂民,他這詩一念出來,既掃射了場內的文人才子,也抬高了自己的格調,即使那些老夫子也難以抓出他的錯處。
而那幾個評審還沒回過神來,他第二首跟著念了出來“運交華蓋欲何求,未敢翻身已碰頭……”
他這次直接祭起了魯迅大神的作品,隻是把最後一句中躲進小樓成一統,這句作死的言語改成了躲進小樓謀一醉。這首詩一出,如同在文會上丟了幾枚擊賊神機石榴炮,滿座嘩然。
那些士子們交頭接耳著,大家都有一個感覺,這次似乎,是自己有些孟浪了。這個武將,似乎不怎麽好對付,一口氣做了兩首詩出來,而且質量都不低,至少對上萬嘉樹這等的人物,也沒落了下風。再加上他有那些話本加成,自己這邊就更有點不占優勢。
最重要的是,這人是個武將他不是文人啊,如果一幫才子跟一個武夫打成平手,那其實就是輸了。就在這當口,楊承祖那邊已經挽起如仙的手,向著島邊走去,口內又高聲念道:“南北驅馳報主情,江邊花草笑平生。封侯拜相非我意,隻願四海永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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