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衙役自然做不了這個主,隻好幹笑兩聲“儀正您這是說笑了,沒有這樣的事,隻是老的老殘的殘,我們也不好管不是。再說難民人多,這些人有自己的親戚子侄,我們一動手,說不定就被圍攻了。說不定這裏還有誰是安陸營裏官兵的家屬,惹不起。”
“你們惹不起,我惹的起,敢來王府這邊搗亂的,都是這個下場。你們是城隍爺,有自己的路子,替我傳個話下去吧。王府這裏一不舍粥二不舍錢,哪怕是全家都要餓死,也死的離王府遠一點,下次再來的話,那他就不用擔心挨餓的事了。我這口刀,是殺的起人的。這次的傷號,我雇人抬回去,誰想找麻煩,來王府找我!”
災民多,賺錢的門路少,隻要肯出錢,自然不缺肯抬人的壯丁。楊承祖拿出銀子來,就有人主動出來抬著傷號離開,而楊承祖手中提著鞭子,目露凶光的四下掃視,方才逃走的災民,隻敢遠遠的看著他,議論著什麽,但是沒人敢靠前。而他提著鞭子帶著鐵頭等人繞著王府轉了半圈,就發現在王府後牆附近,有人拿了木料碎磚等物,開始搭簡易的窩棚。
“這是怎麽回事?有人許過他們可以在這蓋房子麽?”
那名衙役尷尬的一笑“災民太多了,城裏地方有限,住店他們是住不起的。都住在壟溝裏,也不成話,再說男女混居,也不成個體統。州牧那邊傳下話來,難民們住宿的事,大家多擔待一些……”
“萬州牧是讀聖人書的,仁義。他想要擔待,我雙手支持。但是他怎麽仁厚是他的事,不能用王府來給他做這個人情,堂堂王府旁邊,這麽多窩棚,成什麽樣子了?來人啊,給我拆了它。誰敢阻攔,就給我動手打!”
有他這話,宋國恩等人就直接衝了過去,儀衛司裏又出來百多人,又是一陣亂摔亂砸,哭天搶地。在那名衙役無奈的注視下,這些災民好不容易蓋起來的窩棚被拆了個幹淨。
看著這些老弱婦孺痛哭著被鞭子打的向遠處逃散,還有的寧可被打的皮開肉綻,也跪在地上不起來,那名衙役鼓了鼓勇氣,小聲道:“儀正,您看看,是不是能通融通融?畢竟大家都不容易,他們也很可憐的。”
“可憐?”楊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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