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好看法。可是同樣因為那件事的結果實在太過出乎她的意料,也讓她收斂了一些。不敢跟楊承祖正麵衝突,隻能敲敲邊鼓。
楊承祖倒是沒因為兩位王妃的責難就如何膽怯,隻跪下磕頭道:“王妃娘娘容稟,臣方才已經問過儀衛司的一些老人了,往年雖然也有難民來求賑濟,可是沒幾個人敢在王府外麵蓋房子。大家都自覺的離王府越遠越好,像離這麽近的不多見。再者,今年的情形跟往年不同,市麵上,不是很太平。”
“這事,我也聽說了一些,不過難民一多,這世道就會亂些。總不能因此,就說難民都是賊吧?”
“話是如此,隻是這些人雖然未必是賊,可是他們隨時可以變成賊。畢竟他們肚裏沒食,而王府錦衣玉食,人有我無,這就容易讓他們心裏有怨氣。我們吃肉,他們喝湯,我們吃的飽,他們吃不飽,我們有衣服穿,他們沒衣服穿。這些,都是怨氣。”
“一點點怨氣沒關係,回到家裏,自己就散了。可是如果這種怨氣堆積起來,就容易出問題,天天積壓在一處,就好象一個火藥桶,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要炸。他們今天跪在府外要錢要糧,明天會叫更多的人來,畢竟誰都有鄉親,誰都有親戚。今天是老人殘疾,明天就是正常人,如果有一天不給,他們就會覺得,是王府不管他們的死活。”
“你是說?”王夫人比起蔣妃來,少了幾分仁厚,不過更為務實。聽到這些,她的目光和神色已經發生了一些變化。
“防患於未然。每年災年時,總會有些地方,發生一些搶米店,搶糧行的事。那些人,或許都是本分的農人,可是當他們餓的時候,這些本分人,就會變成惡狼。如今千歲駕薨,世子年幼,若是這些人聒噪起來,驚動了世子,臣萬死也難贖罪之萬一。”
“所以也隻能放患於未然,先把人打散了再說。讓他們知道,王府不舍粥米,不來這裏等,也省的他們跑冤枉路。一升米養個恩人,一鬥米養個仇人。他們對王府沒有期待,我們給些糧食,他們會認為是恩情。如果我們一開始就給糧食,他們會覺得王府賑濟是天經地義的,將來一個周濟不到,他們反倒會生了怨氣,因此臣鬥膽,將他們都打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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