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您往上邊報一下,看看能不能讓軍門那邊發大軍過來。”
“五萬叛軍與官軍對峙,秦老中丞那裏,還能抽出多少人馬?”孫交對於王立本這種後生晚輩,可沒什麽好臉色。不管是自己的出身,年齡還是論起宗族中的輩份,都不是王立本所能望其項背。
虎著臉訓斥道:“我找你來,也不是指望你錦衣衛真能勘亂。而是希望你和你的人,能從現在開始,聽從楊儀正指揮。徐巡檢,你的人那邊,沒問題吧?”
徐震在安陸沒什麽靠山,隻是娶了個謝家的庶出女,算是跟地方宗族豪強有了點聯係,隻是這種聯係扯淡的很,沒什麽用。見孫交問起來,急忙道:“老爺子放心,小人這裏一定服從您的安排行事,不敢有二話。我巡檢司有千把號人,如果是幹硬架,也能動員出近七百人來。手裏家夥什麽的全的很,保證出不了問題。”
安陸如果發生民變,不管是錦衣衛還是巡檢司,都不可能置身事外。像王立本,自身就是安陸士紳基層的一分子,更不可能陽奉陰違,或是出工不出力。這次孫交找的人,都是屬於在安陸有家有業的主,民變發生之後,他們受到的衝擊也最大,因此對於平亂,也最為用心。
隻是這些人也知道,現在安陸局勢複雜,難民數量太多。如果就這麽硬來的話,很可能是引發災難性的結果。這種集會,得算是安陸高層的一次聚會,這麽多士紳一起發力,拉下個把知州都不是問題。
能在這種會議上露臉,已經可以顯示出孫家對楊承祖的認可,並且借著這個機會,把他推了出去。那些士紳鄉宦們,看楊承祖的目光頗為複雜,或有欣賞,或有不屑,當然也有的存在敵意。畢竟他們之中有些人,也在滑縣那裏吃過楊承祖的虧。
可是不管怎麽樣,現在這種情況下,沒人會蠢到跳出來和孫家或是楊承祖唱反調,大家隻關心一個問題,怎麽把損失降到最低。
這間密室屬於孫家的絕密之處,外人難以接近,在這裏,眾人也能比較大膽的說出自己的想法,不用擔心什麽。楊承祖道:
“現在能做的幾件事,一是把粥棚管理起來,不能像過去一樣的搞法。隻是大家開了頭,現在如果中斷供應的話,反倒是惹出什麽亂子。但是給也要改一個給法了,不能像過去給的那麽多,而且控製一下粥場人數,加強戒備。最重要的是,拆除掉那些窩棚,讓難民遠離各位員外的家。停止給安陸營輸血,但是向萬同建議,足見安陸左營,安陸右營,口惠而實不至……。”
“各家的子弟都調回來,讓他們帶人防範家裏的安全,把自己家的佃戶子弟都動起來,讓他們做好防範。錦衣衛方麵,把人手散出去,能做多少,就做多少。至於巡檢司那邊……”
一張無形的網已經織好了大半,捕食者隻等待著最佳的時機去掠奪血食,卻沒想到,在外麵,另一張新的網在飛速的織著,將原本的捕食者當成了食物,加以捕獵。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