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大的波瀾。她的家人會焦急的尋找,可是對比而言,還是哪裏放米,哪裏派糧,哪裏的粥比別出稠一些,更能引起人的重視。
過不了幾天,都會有幾部如同幽靈一般的馬車,在夜色中將一些麻袋丟在路上,車不減速直接離去,不知去向。麻袋內,都是那些失蹤的女性,有的活著,有的已經死了。唯一的共同點,是身上寸縷無著,一片狼籍。
其中一些幸運兒,可以回到家裏,與家人團聚。而更多的,則是被男性難民拖入陰暗的巷子或是壟溝裏,從此再沒了消息。對比安陸州因為難民問題而引發的一係列罪惡來說,這點小事連個浪花都未必算的上,從上到下,沒幾個人在意,也就沒引起什麽關注,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也就自由自在的,繼續著他的遊戲。
“小美人,別費勁了,你跑不出我的手心,何必要多費大家的力氣呢?有這個氣力,我們到床上去,你看多好?”張嗣宗臉上帶著得意的獰笑,手中拿著半截扯下來的布衫。這衣服的材質不好,隻一用力就扯破了,最近這段時間的女人,大多都是穿的這種衣服,看來這個地方的布料,是不能再用了。
他一邊笑著,一邊追逐著自己今天的獵物,一個十七八歲的鄉下姑娘,皮膚並不白,而是健康的麥色。由於從小勞動的關係,身體很健康,兩腿很結實,一看就是很有力氣的那種。
張嗣宗人長的不錯,又富貴的很,大多數被他捉來的女人,其實並不需要用強就從了。直到被玩死或是玩膩了扔出去的時候,才知道自己所謂的飛上枝頭變鳳凰,不過是個幻想而已。
這個年輕的姑娘算是少有的敢於反抗的那一類型,從被捉來之後,就不停的喊叫,咒罵,性子烈的像匹野馬。這反倒是讓張嗣宗越發覺得有趣,大概隻有上次弄的那個秀才公的老婆,才有這個味道吧?
他一邊想著,一邊向那女子撲去,這女孩的衣服已經被撕碎了好幾處,露出大片的肌膚,又羞又急。見他再次撲上來,忍不住用擋在胸前的雙手,奮力向外一推。
她在家鄉是練過武功的,她的父親,是村中一位拳師,當年走過江湖,賣過膏藥。張嗣宗沒想到對方居然敢反抗,不查之下,被推的向後一摔,將身後的桌子撞翻了,上麵的茶壺茶碗碎了一地。
那姑娘趁機來到門邊,伸手拔掉門閂,一把拉開了房門。她的腳大,走路速度很快,隻要逃出去,就有希望……
可迎接她的,並不是陽光而是秋風,一個纖細小巧的紅色身影就擋在門首,那姑娘最後的意識,就是這紅色身影抬起了手。掌緣如刀,如風似電般切在了自己的喉嚨上,下麵的事,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看著那年輕的姑娘直挺挺摔在地上,張嗣宗一邊齜牙咧嘴的從地上爬起來,用手揉著腰,一邊抬腿在她身上踢了兩腳“不識抬舉的賤貨,真是的”他又看看含笑看著他的紅兒,不由又笑了起來“紅兒,你居然會武功?我怎麽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紅兒毫不在意的從那年輕姑娘的死屍上踏過去,隨手又從身上摸了一個紙包出來“都督的藥快用完了吧,趕緊拿著,這是這個月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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