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木頭,聽到了吧,以後啊,要是有人欺負你,就找儀正幫你。他很能打架的,連烏景和都被他扔到江裏,誰還敢欺負你呢?”
那被稱為二木頭的姑娘,臉紅的更厲害了,朝楊承祖福了一福,喉嚨裏咕噥出了一個聲音,大抵是謝謝或是其他什麽東西,實在聽不清楚。然後就想逃走,卻被錢夫人緊緊抓著手腕,根本走不開。
“跑什麽,難道你這輩子不見男人的?放心吧,這周圍都是我的人,沒人會把這事說出去的,連娘也不會知道的。楊儀正,我們那邊坐坐?”她用手指的是一處八角亭,這時候已經是秋末,這涼亭裏已經確實很涼了,不是什麽休息的好地方。不過佳人有邀,楊承祖也無法拒絕,再者更關鍵的是,就算他想離開,也要認識路。
“錢夫人,你聽這喊殺聲……我覺得我還是該到前麵去看看。”
“不必,我的耳目一直給我傳遞著消息,如果前麵真的吃緊,我不會留你。眼下麽,如果這種小仗都要你親自坐鎮,不是要把人累死?我做生意的時候,小生意都會交給手下的掌櫃去拍板,我不會對他們的決策說什麽。如果有人的決策造成了虧損,或是不符合我的心意,我就會換人。但是在那之前,我也不會真的去幹涉他的決策,因為隻有這樣,才能真正讓手下放手去做,也隻有讓他們放手去做,你才能找到得力的人才。什麽事都親曆親為,很容易短壽的。”
“錢夫人說的是,楊某受教。”楊承祖對這錢夫人越來越多了幾分佩服,這個時代的男人,恐怕也沒多少人有她這種胸襟和膽魄,在女人中就更不好找了。而她雖然不會武功,可是舉止言談中帶來的那種壓迫感和高貴氣質,卻比冷飛霜強出幾分。楊承祖敢和冷飛霜說葷話,對上錢夫人,就規矩了許多。
幾個宮女在石凳上墊上了厚厚的坐墊,坐上去暖和的很,不會有任何涼意。又有人取了棋盤和兩盒玉石棋子過來,錢夫人一伸手道:“陪我下盤棋吧。外麵的戰鬥屬於你的部下,這裏的戰鬥,屬於咱們,如果你贏了,我就把二木頭輸給你,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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