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嘉樹如果當了儀賓,那萬同就得辭官,萬嘉樹自己也不能再走科舉之路,考取功名。對於一個一心想要做官的人,自然就不想做這個儀賓了。不過他敢如此戲耍郡主,實在是該死。”
“他也不一定是戲耍什麽,或許他是想要得到我,畢竟采摘到一朵金枝玉葉,也足夠他在背地裏誇獎了吧?”長壽郡主毫不在意的說出這些事“事實上,在我和烏景和成親後,他反倒是偷偷的與我聯係過,還拿詩文撩撥過我。我成親之前,他不敢碰我,因為碰了我就要承擔責任。反倒是我成親後,他開始撩撥我,如果我真的受了他的騙,他就可以不承擔任何責任,白白享受一個金枝玉葉的服侍,他這打的,也是好算盤呢。”
楊承祖想起當日所看萬嘉樹寫的伏辯,想起那些與他保持著親密關係的女眷,那些人雖然沒有金枝玉葉,但同樣是大家閨秀,名門淑女,身份並不可輕視。若是這個名單裏,加一個長壽郡主,也確實能讓他獲得極大滿足。
不過長壽郡主經過婚姻那次打擊後,顯然已經變的很是堅強,毅然決然的回絕了這個要求,就連兩人之間的交際也都淡了。她選擇了扛起王府的家業,為王府打理生意,她化名錢夫人,也是暗指自己嫁給了錢的意思。
“烏景和雖然是我的儀賓,可是他從沒有碰過我,或者說,我從沒讓他碰我。即使是新婚那天,我也沒讓他進入郡主府。羅婆子是我的管家婆,身手很好的,有她擋著,烏景和也沒辦法。大明的管家婆子,不知道害了多少儀賓駙馬,可是在我這,卻是要對她說一聲謝字。”
大明朝的公主、郡主出嫁後,並不是想和駙馬、儀賓相會就能相會的。必須管家婆子同意之後,駙馬才能進府,與公主行夫妻之禮,儀賓也是一樣。
像是另一個時空裏,尚了壽寧公主的駙馬冉興讓,在崇禎朝也是一方要角。可就因為遇到一個脾氣古怪的管家婆子,見了一回公主,就被那婆子指使太監打的遍體鱗傷,打官司居然還打輸了。
不過長壽郡主的手段,比起那位壽寧公主可要高明多了,尤其興王還給了她可以隨便打死身邊的下人的權力。那管家婆與她一條心,這烏景和也就沒什麽機會見到郡主,隻能當個有名無實的儀賓。
而他的種種作為,也就不難理解,隻擔了個虛名,卻無法做一個真正的丈夫,還為條例所限,不能公開納妾,也就隻好去為非作歹了。
“很多王府的儀賓,都是王府的傀儡,為王府做些王府想做,卻不方便做的事。烏景和卻是個王府的毒瘤,非但不為王府做任何事,反倒是屢屢壞王府的事,為非作歹。他幹的混帳事很多,不過我都裝做沒看見不知道,有些事還要幫他去抹平首尾,畢竟我從沒對他盡過妻子的婦道,是我欠他的。可是這回的烏景和,太過分了。”
“郡主已經知道了?”
“這事想要瞞過我,也沒那麽容易。他不但與張嗣宗勾結在一起,破壞我的生意,還在他的手下裏,搜出了那麽多奸細。如果光是這些,我可以忍他,像過去一樣,我退,可是這次他還幫著張嗣宗設計二妹。這事沒的忍,他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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