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查這些事,不在話下。”
胡一鶚點點頭,又看了看眼前這些口供,揮揮手道:“你下去吧,我相信你是個聰明人,這事怎麽該怎麽做,你自己心裏有分寸,隻管放手去做。我對你的要求隻有一條,不傷無辜,不縱真凶。隻要掌握了鐵證,不管做這事的是誰,都要一查到底,出了天大的事,本官為你承擔。”
走出門去的紀豐年,看了看那點著燈的房間,以及伏在案頭辦公的身影,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自顧回房睡了。能在省裏做到捕頭的,腦子不會不好用,如果不知道自己上司說的是正話還是反話,是否惦記著用自己當棄子,早就活不到今天了。
隨後整場調查轟轟烈烈,風過無痕,從程序上看,找不到任何漏洞。王府的侍衛頻繁的被叫去問話,其中還有幾個人受了刑,甚至王府長史袁宗皋還出麵與胡一鶚進行了嚴肅的交涉。
相信在後世的記載中,胡一鶚一個強項令的稱號,是跑不掉的。至於紀豐年和他的部下,也通宵達旦的辦公,一絲不苟的完成著調查、勘驗,直到拿出了與安陸錦衣衛一樣的報告:此案確係白蓮教殘匪所為。疑為漏網巨匪雷奮起,於湖廣全境發布海捕公聞,一體嚴拿。
作為荊南兵備,胡一鶚此行最重要的工作,還是對鳳立鬆降軍以及安陸所抓俘虜的處置。眼下湖廣還在用人之時,這五千餘名青壯,不論為兵為民,都是股不可小視的力量。在長壽郡主以及本地士紳的運作下,這支人馬最終還是留在了安陸。
胡一鶚宣布了省裏對於鳳立鬆部的安頓結果,其部編為安陸衛,駐防安陸州。鳳立鬆授三品安陸衛世襲指揮使,其部從此接受大明朝廷整編,今後若有功勞,另行升賞。
這種結局算的上皆大歡喜,安陸州衙門內,代知州孔璋設下酒席款待眾人,也算是表一個態度,希望今後得到大家的支持。王府內,長壽郡主輕撫瑤琴,奏響天籟之音。而對麵楊承祖隻是在朱秀嫦的臉上身上亂轉,惹的佳人不住的用白眼相向,卻又無可奈何。
一曲中途,朱秀嫦氣呼呼的將瑤琴一推“不彈了,鬧的心亂,還怎麽彈啊。聽琴就給我規矩一點,不要像個賊似的,四處亂看好不好?真是的,再這樣,我就讓人掛上珠簾了啊。”
楊承祖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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