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秀嫦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扔到了火爐裏,周身說不出的熱。頭昏昏的,眼睛無力的合上,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她又覺得仿佛被從火堆扔到了冰窖裏,冷的牙齒打戰,拚命的把自己縮成一個團。但是那股寒冷,還是不可遏製的衝了過來,讓她迫切的想找一個溫暖的源頭,去暖和暖和。
直到她感到一個溫暖的地方,就不顧一切的湊過去,隨後就有一麵溫暖的牆將她包容起來,讓她安心的靠在那,再次陷入夢鄉。等她終於醒來時,發現自己眼前,依舊是楊承祖的臉。
“你可算是醒了,燒的嚇人呢,看來這藥還是不大成。不過沒關係,我問了一下這裏的鄉親,山上生著些藥草,治你這種風寒很管用。我留在這,你也不肯和我說話,我隻好去上山給你采藥了。不過你方才在那睡著,我不好動你,現在可以出發了。我喊兩個丫頭過來伺候你,有什麽事你就喊她們。”
看他轉身向外走去,長壽郡主張開嘴,想喊些什麽,但是聲音堵在喉嚨裏,沒能喊出來。名為知書知畫的兩個宮女都是她的貼心丫頭,又都是女人,伺候起來,是比楊承祖方便的。可是不知怎的,她卻總覺得,這兩個宮人笨手笨腳的,怎麽都不能讓自己滿意。
更重要的是,那股寒冷又回來了,即使是找出了所有的棉被蓋在身上,依舊冷的她無法自持。離開了那個男人的懷抱,原來就是這麽的寒冷麽?她昏昏沉沉的睡了一陣,睜開眼睛,見還是兩個宮女在眼前,用嘶啞的嗓子問道:“楊儀正呢?他人還沒回來?”
知書搖搖頭道:“沒有,從走了之後,一直就沒回來。奴婢聽高老說,那生藥草的地方,乃是個陡峭山崖,平日裏上山都比較危險,現在大雪封山,怕是更不好攀爬了。”
知畫道:“昨晚上奴婢還聽到了狼叫,那山上不會有狼吧?這次鬧亂賊,到處都是死人,死人一多的地方,狼就多。我爹當初就是上山采藥遇到了狼,我才成了沒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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