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事交給我們幾個處置,您回房裏歇著就好。天寒地凍,若是凍壞了身子骨,就不好了。”
“高老,這村子裏所有的田地,都是王府的產業。你們都是給王府種田的,我怎麽就管不得這裏的事了?這樣的事發生了,打的是王府的臉麵,我如何管不得?”朱秀嫦麵色如鐵,絲毫不給麵子。
楊承祖則哼了一聲,邁步走了過來“高老,我是王府的儀衛正,身上有正四品的加銜。當然,加銜這個你們不懂,你們隻需要知道,我是四品官就好了。懂什麽叫四品官吧?再告訴你們,我手裏這刀……乃是萬歲親賜,就是我給你們唱的戲文裏,那種尚方寶劍。就算是殺大臣,也一樣是先斬後奏,殺高鬆這等人,卻是連奏都不必了。你們說這事,我是管得,還是管不得?”
鄉下人不懂那麽多規矩,這些人中的大多數,一輩子都沒進過兩回城,也就分不清文官七品和武將四品的區別,隻知道四品比七品大。至於尚方寶劍的事,連戲文裏都唱了,那就更不會有假。
他們無法容忍一個女人騎在自己的頭上作威作福,插手村裏的事務,可是一個手拿尚方寶劍的四品官,這不就是戲文裏說的欽差大臣麽?這樣的人管自己個小村的事,那是天經地義,更何況,他還是個男的,這就沒什麽可說了。
將來自己可以對子孫說一句,咱們村是有來曆的,當年有個四品欽差,手裏拿著尚方寶劍,到咱們村子裏斷過案。有這經曆,都夠吹幾輩子了,一下子,村裏的男人都沒了什麽可說的。
楊承祖又轉了幾圈,然後對所有人道:“你們聽著,我聽到有人在說著張劉氏的不對,她沒做錯任何事。錯的隻有一個,就是這個高鬆。村裏的後生裏,有不少人沒討上老婆,這種情形,我當初也遇到過,有一個村子,叫惡虎莊……”
等他說了自己一人一刀殺上惡虎莊,最後把全村的男人都砍了的那段經曆之後,這個村裏僅有的那些男人,兩條腿都有些發軟。這是一個何等的天殺星,居然一人一刀,殺了一個土匪窩般的村子,自己這村子一共才有幾個男人。如果真的得罪了這等人,怕是也禁不起他一通砍殺吧。
“所以呢,我這個人很公道的,大家做好自己的事,各安本業,不要招惹別人就好了。誰的日子過不好,就去找找自己的原因,而不是想著歪門邪道。至於說討不到老婆的,就好好幹活,爭取讓日子過好一點,或許就能討到婆娘了。但是想要為非作歹,或是惦記著歪門邪道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高鬆的罪過如果拿到衙門裏,該斷個什麽罪,我不好說,張劉氏確實也是自己上吊,不是他殺的。但是,我不是衙門,不管那麽多,我的處置原則隻有一條,錢夫人怎麽說,我就怎麽聽。”
說完這話,他就當著這一村父老的麵,向著朱秀嫦施禮道:“夫人請下令,這高鬆該如何處置?”
“本夫人對他的處置就是按個字:斬立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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