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狼狽不堪的鄭達維,騎著一匹駿馬,從人群裏出來,朝朱秀嫦拱手道:“錢夫人,咱們按說也是老相識了,彼此是好交情,好朋友。我不該出賣你的,這不江湖。可是沒辦法啊,咱家已經歸順了朝廷,不再為寧賊效勞了。既然歸順了朝廷,就不能再講江湖規矩,您所做的那些事,我已經都一五一十的招了。您別扛了,扛也沒用,趁早投降吧。江少帥是憐香惜玉的人,您又是久曠之身,這一下,其實也算是久旱逢甘露。我鄭某的出身您是知道的,身上很有幾樣法寶,到時候都用在夫人身上,保證讓您樂到極處。”
楊承祖麵色一寒,手摸到了刀柄上“江傑,你最好讓這個閹狗的嘴巴幹淨一點,否則的話,他的頭就隻能砍下來了。錢夫人的身份你知道不知道,這也是你能胡說八道的?”
江傑得意的搖搖頭“胡說八道?我可不這麽看,他說的很對,這個女人,我要了!”
他用馬鞭一指朱秀嫦“她犯的是勾結反賊,那就是抄家滅族的罪過,這樣的女人,我想怎麽玩,就怎麽玩,有什麽問題麽?區區一個女商人,睡了也就睡了,能有什麽大不了的?不但是她,這幾個女人我要挨個睡過去,一個也不會放過。這裏沒有你的老婆吧,那我有什麽不敢的呢?難道錢夫人身上,還有什麽其他的身份,那好啊,說來聽聽啊。如果真的大到嚇死人,那我可能真的不敢碰,我這個人膽子很小的,一嚇,就慫了。你嚇嚇看啊。”
朱秀嫦一把抓住楊承祖的胳膊,搖了一搖,示意他不要說出自己的身份。自己做的事,本來就屬於在鋼絲上跳舞,一不留神摔下去,那就是粉身碎骨,死自己一個就夠了,總不能把家族拉下水。
經過寧王之亂後,朝廷對於宗藩的態度必然有所改變,防範的會越來越嚴,自己偷著做的這些生意,涉及到糧食、食鹽以及各種亂軍急需物資。而換的東西裏,除了金銀財寶之外,也包括了火藥鉛子,弓奴兵器等禁物,一旦做實了,說不好就要落一個寧王同黨的罪名。到時候不但自己的下場堪憂,整個封國都可能被除掉。
天大的雷,都隻能自己扛了,絕對不能牽掛母妃和弟弟。抱著這種念頭,朱秀嫦挺起了胸膛,冷聲道:
“江都督是吧?我沒見過你,也自問沒得罪過你,不知道你為什麽要跟我為難。不過我要告訴你一點,我就是錢夫人,也是黑蝴蝶,並沒有其他的身份。我要提醒你一點,做了這麽久生意,我多少也是認識一些朋友的,你如果對付我,我的朋友,也不會放過你。”
“你的朋友,不會放過我?”江傑仿佛聽到了一個什麽好聽的笑話似的,站在馬上哈哈大笑起來。“錢夫人,我是越來越期待你在床上的表現了。玉潔冰清,又有做生意的本事,這樣的女人,夠味道啊。更重要的是,她還會說笑話。我想知道的是,到底是你的朋友不會放過我,還是我不會放過你的朋友。”
“那我呢?”楊承祖接過話來“江都督,我希望你明白一點,我楊某也不是無根之木,你覺得你能讓我消失的無聲無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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