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畫臉一紅,這才放開了楊承祖的手,赧笑道:“對不起,我是心裏太急了,所以有些慌張,將軍莫怪。隻是這次的事情實在太大了,事關娘娘安危,萬萬耽誤不得。奴婢自南京星夜兼程,累死了數匹好馬,見到將軍之後難免有點激動。我跟你說,現在局勢危急萬分,稍不留神,你和娘娘都會粉身碎骨,你不光是救娘娘也是救自己。”
她像個小賊似的,朝門首張望了幾眼,躡手躡腳的摸到門邊,猛的一把拉開了門。見外麵沒人,又左右看看,這才反手把門帶上。
“放心吧,綺香館這裏安全的很,大家沒人會想到,有人在這裏說要緊事。再說這是頭牌的房間,也不是誰想接近就能接近的,你隻管放心說就是。”
如畫輕手輕腳的走到楊承祖身邊,將頭貼在他的耳邊,以極低的聲音道:“天家巡幸淮安,於清江浦不幸落水,情況堪憂。現在人秘密送回了南京調治,但是藥石枉效,人看上去很是凶險。隨駕大學士梁儲,力諫萬歲回京,娘娘擔心萬歲有閃失,可又孤掌難鳴,所以請將軍前往南京,為娘娘撐腰!將軍與娘娘榮損與共,現在正是盡忠之時,不可自誤。”
在戰勝了寧王之後,雖然有群臣催駕,但是正德天子並沒有立即返京,而是繼續於江南巡幸。又鬧出了如檢閱秦淮以及天子賣魚之類的荒唐事,把整個大明東南鬧的雞犬不寧。隻是在揚州被揚州知府傷了麵子,而對方又因為有鹽商和士紳聯合起來保護,並沒有因為觸怒天子被殺,隻是被鎖著走了一段路,就又放了回去,連官職都沒革掉。
鬧了這麽一回事之後,正德天子似乎也覺得無趣,自揚州返駕南京,又開始巡視漕運,然後就在清江浦鬧了這一出。正德長於北地,雖然能騎善射,亦有武藝在身,但並不習水性。入水之後,人就發了病,據郎中判斷,是江水進入了肺部,情況並不容樂觀。
依眼下的醫療條件,肺部嗆水是沒什麽好辦法的,最終能否痊愈,隻能靠天意,可是從正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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