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娘娘聽那些奸臣的?萬歲現在的身體,你讓他舟車勞頓回京師?娘娘說,你一定有辦法的,怎麽卻出這種主意啊?那要你去的話,和江彬又有什麽區別?”
“是啊,我去了南京的話,也隻有這種主意。你聽不懂沒關係,隻要娘娘聽的懂就好了。我隻說一句,難道萬歲留在南京,身體就一定能大好麽?萬歲回了京師,真有了什麽不測,娘娘至少身上無責。若是人在南京有了什麽高低,這個責任就都歸到了娘娘的身上。到時候那是什麽後果,你們想過沒有?江彬為什麽不說話了?就因為他不敢擔這個責任,而這個責任,同樣不該由娘娘來擔。所以不管萬歲回到京師後,身體是會痊愈還是會惡化,都隻能由那些大臣來承擔,娘娘是不能多說一個字的。”
法不責眾,即使正德真的回到京師就死,由於提出這個建議的文武太多,事後也不會被追責。可如果他是在南京出了意外,那麽作為堅持留駕的罪魁禍首,肯定要承擔所有責任,那局麵就真的不堪設想。
如畫倒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隻是她也知道正德眼下的身體是何等孱弱,如此漫長的行程,這位天子的身體,還能頂的住?
“將軍,你說的或許是道理,可是你不在南京,有些事是不知道的。那些該死的老倌,平日裏就對娘娘頗有非議,不過是萬歲壓著,沒讓這些非議真的成了現實。如果萬一萬歲……娘娘該怎麽辦?”
“你聽我說,娘娘前麵,現在還有個江彬擋著,要論百官憎恨的對象,江彬怕是要排第一。再者,他手握兵權,更是不罪之罪,娘娘反倒是次要的。即便萬歲真的有什麽,也不會有人馬上對付娘娘,可若是現在表現的太強硬,讓娘娘成為百官的公敵,那就真不好說了。畢竟她頭上,並沒有一個誥封作為護身符。所以讓她按我說的做,不要和群臣對著幹,這件事裏,不要承擔任何責任。如果將來娘娘真的遇到什麽凶險,楊某必不負娘娘昔日恩德。”
如畫滿麵淚痕的離開,蘇若兮正想趁機與楊承祖結交一番,卻見他同樣麵色凝重的在後隨行,就連話都沒敢說。作為清樓花魁,這點眼色是有的,這兩人多半是借用自己的地盤,在商量一件什麽大事,而這件事怕是事關重大,而且前景似乎還不大妙?
如果能把這事探聽明白,可能就是一筆巨大財富,不過若是一個搞不好,不明不白的死掉也有可能。蘇若兮搖搖頭,“看來我是沒有這個命了。”回到房中,輕輕哼起了跟王府戲班子裏的人學來的曲子“可憐負弩充前陣……”
回到王府,送租子的車隊依舊是那麽多,還有許多莊頭提著各色的土特產,過來交納孝敬。見楊承祖來了,都紛紛過來見禮,套著交情,賠著小心。王府的威儀已經樹立起來,欠租鬧佃的事,基本見不到了。等走進卿雲門時,發現值衛的宦官,居然又是黃錦。
去歲的這個時候,兩人在這裏爆發了一場衝突,結局就是黃錦被打了一頓板子,又罰了跪。可後來才知道,他竟是世子身邊的心腹人,看著世子長大,跟世子一起讀書的心腹宦官。
位階雖低,但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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