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時間來拜見。
不等他來,大家先等回來的是穀大用,院子裏,張鶴齡的冷嘲熱諷如同連珠炮,朝著穀大用傾瀉而去。好在後者是宦官,忍受辱罵是起碼的本事,並不怎麽在意。反倒是賠著笑臉,說著小話。
罵了幾句之後,張鶴齡也覺得沒什麽意思,又擔心穀大用真的在新君麵前留了名字,將來被這等人報複一下,滋味並不好受。漸漸收了聲音。
穀大用又過來與二老道了個歉,然後才回了自己房裏,毛澄看看梁儲“厚齋公,你說這閹人在世子那裏,可曾討了好麽?”
“若是他討了好,是不會這麽快回來的,態度也不回這麽謙和。這幹閹人都是一般的為人,得誌便要猖狂,絕不會韜光養晦。他如此的忍氣吞聲,依老夫看來,多半是他連王府的門都沒進去。”
毛澄點頭道:“若果然是如此,那便好了,新君不用宦官,這是國朝中興之相。”
梁儲也道:“石齋公的眼光,我是一向信服的。隻是這個世子畢竟在安陸,石齋公也沒親自考校過,隻怕難免有所偏差。若是他真的信用穀大用,老夫就想見麵時,勸他幾句。可如今看來,我輩的眼光遠遜於石齋,這世子確實是個賢君之相,親賢臣,遠小人,不用宦官。不過這隻是一麵,待會等到孔州牧來時,有些話還要問問他,畢竟他是這一方父母,最清楚情形。”
不多時,院子裏複響起張鶴齡的抱怨,這次是抱怨招待的規格太低,準備的太過寒酸,認為是地方官府做事不用心,怠惰公務。另外一個聲音,則承認著錯誤,說著道歉的話。
梁儲搖頭道:“眼下國喪之時,諸事從簡,本來就該如此。可惜啊,泥孔璋連這話也說不出來,幸虧世子賢德,否則安陸城裏,必然是藩王跋扈,有司束手,黎民塗炭。”
孔璋安頓了欽差的隊伍之後,就要來拜見各位傳旨欽差,這也是官場禮節的一部分。不過他並沒有準備土特產,也就難怪張鶴齡不高興,可也正是因為他沒準備任何土產,梁儲、毛澄兩人對他的看法倒是好了不少,雙方交談的氣氛也很融洽。
除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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