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可以帶六百餘人,如果加上護衛,那他就能帶上千人隨從。作為一個新任天子,他身邊肯定要帶嫡係的護衛,而不是把安全交給那些不怎麽熟悉的安陸衛或是標營。即便是梁儲等人,也不能對這個行為說什麽,這是對方應有的權力,圍繞著這一千多人,就有了很大的空間進行操作。
大家都想讓自己進入一千多人的大名單裏,混個從龍之功,不管是王府裏的人,還是王府外的人,都想著能夠混進這個名單裏。而袁宗皋年事已高,似乎對這事也不怎麽熱衷,將名單的審核權交給了楊承祖,這份利益也就交到了他手裏。
投桃報李,楊承祖對於袁宗皋報來的人也不會拒絕,一律批準。不過袁宗皋在本地朋友不多,他的性子也有些清高,不怎麽喜歡社交,自己也不大喜歡財貨。所以走他門路的人,其實並沒有多少,對比上千人這個大名單,所占的比例相當有限,大頭還是抓在楊承祖手裏。
世子成了皇帝,長壽郡主也就成了長公主,她的府門外,也就順理成章的多了許多訪客,不少人想著走通她的門路,跟王府搭上關係。不過無一例外,全都擋了駕。羅婆子身子已經痊愈,隻是她那張臉,仿佛是萬年不化的寒冰,對上誰都是那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模樣,不管來人是什麽身份,她的回應隻有一句“我家郡主身染時疫,不見外客,請回吧。”
感染了名為“懷孕”這種時疫的朱秀嫦,則膩在楊承祖身上,兩手抱著他的脖子,時刻舍不得放開。現在她的身份尊貴,關注她的目光就多了,楊承祖擔任這麽重要的崗位,盯著他的人也不少。兩人的這種幽會,危險相當大,一不留神,就可能被踢爆,然後就是身敗名裂。
可是孕期的女人本就敏感,再加上兩人要分別一段時間,不管冒多大的風險,楊承祖也隻能抽空過來陪他。朱秀嫦用手在他身上頑皮的劃著,微笑道:“那個名額,你賣了不少吧?不過我可把醜話說前頭,你要是隨便賣名額,害我弟弟出了什麽危險,我將來就打爛你兒子的P股!”
“你知道的,我不會在這種大事上搞出紕漏的,那些入選者裏,雖然有不少人是買的名額。不過那些買名額的,都是屬於才具不足的,忠誠上沒問題。那些不大可靠的,連買名額的機會都沒。萬歲身邊的人,要那麽高才幹幹什麽,隻要夠忠心,就夠了。再說這些人裏,護衛是我從儀衛司選的,都是可靠的軍漢,就算是那白蓮教主李福達來了,照樣給他砍成肉醬。”
“呸呸呸!別提那個魔頭的名字,太晦氣。”朱秀嫦用自己的檀口封住了楊承祖的口,等兩人糾纏一陣分開之後,朱秀嫦才道:“你那戲班子的人,我已經安排人往京裏帶了,路引已經準備好,護衛的人也得力,打的是官銜牌,不會有人找麻煩的。不過你讓那些女人進京幹什麽?難道你是真的打算在京師唱你那戲了。”
“萬歲答應我的麽,有朝一日,要把戲唱到京裏去,把它叫做京劇。我給那些戲班子編排了幾出大戲,到時候在京裏唱一唱,教教他們君為臣綱的道理,這些人的作用,怕是比那些軍漢還要大些。秀嫦,我出發之後,家裏這些人就要拜托給你照顧了,多多費心,等你生孩子的時候,我一定從京師趕回來,拉著你的手,親眼看著我們的孩子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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