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驚擾了父皇的在天之靈。”
袁宗皋的麵色變了變,猶豫片刻道:“萬歲,此事還請三思。臣這幾日與梁閣毛宗伯等人有些往來,按他們的說辭,恐怕……恐怕是希望萬歲進京之後,繼先皇皇統,多半要奉太後為母。”
“胡鬧!朕生母仍在,焉得能認他人為母?朕為天子,乃是按照《皇明祖訓》中兄終弟及的祖製而登基,與他人又有什麽關係?朕犯不上感激任何人,也不會為了這個皇位而去和人做什麽交易,這種事,連想都不要想。朕的父皇,不但要追封為太上皇,還要配享太廟,這事,朕做定了。”
楊承祖並不清楚在另一個時空裏,對大明朝政乃至後世發展影響巨大的大禮議之爭,隻是本能的預感到,朱厚熜的堅持,和群臣的想法,存在著不可調和的矛盾,而這種矛盾,必然會在不久的將來,導致一場巨大的風暴。不知道有多少烏紗,會別這狂放的風暴卷落於地,又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在風暴中卷個屍骨無存。
袁宗皋道:“不管萬歲心裏如何想,在正式登基前,還是做小兒狀為好。隻要一日未曾繼位,就一日不能放鬆。等到正式登基,成為天下之主,就可以放開拳腳,在那之前,還是得與這些人虛與委蛇,哪怕是演戲,也要演下去。”
朱厚熜笑了笑,“長史,你說的朕也明白,朕本來就是小兒麽。不用裝的。再說了,做天子肯定是要做交易,四海共主,哪是那麽容易做的,這些道理,朕都明白。不過有的事可以談,有的事是不能談的。像是認誰為母的事……就屬於不可以談的範圍之內。”
楊承祖開口道:“袁長史,我覺得萬歲說的有道理。國朝既然說以孝治天下,那萬歲就該以身作則。如果為了皇位,可以放棄自己的生身父母,那又談的什麽孝字?我支持萬歲。”
“不錯,貧道也覺得,萬歲說的有道理。”陶仲文一臉嚴肅,“若是為了當天子,就胡亂認母,那又如何為萬民表率?尊奉自己的生父為皇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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