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的親近人,就隻剩自己了。
袁宗皋的建議並不能說是錯的,但是顯然沒能領會皇帝的意圖,朱厚熜在這件事上絕對不會妥協,他也絕對不想做一個與士大夫共天下,垂拱而治的“明君”。所以向楊廷和低頭,且是在這麽關鍵的問題上低頭,絕對不是他的選擇。
楊承祖道:“袁翁,此言差以。即位當然重要,不過名不正則言不順。若是按這禮儀狀上所寫的規程即位,日後萬歲奉何人宗祠?太廟之內,又如何有先皇的神位?”
“先皇神位?楊儀正,你在胡說些什麽,不可胡言亂語。”袁宗皋當然明白,楊承祖說的先皇,是世子的親生父親老興王,也就是朝廷嘴裏的興獻王。
在他想來,這根本不可能,皇帝即使不能名義上繼承弘治天子香火,但實際上,太廟裏也隻能祭祀孝宗,興獻王父憑子貴,配享太廟,這太過大逆不道。如果真有這樣的想法,怕是下麵的大臣就要群起而攻之,即使是天子,也不可能做到這種事。
朱厚熜此時開口道:“這不是胡言亂語。朕覺得,很有道理。朕是天子,父皇配享太廟,有什麽不對麽?不過眼下不是說這事的時候,朕絕對不會走東華門,也絕對不住什麽文華殿!”
那些來良鄉見駕的文武大臣,在參拜了聖駕之後,就馬不停蹄的返回京師,準備著第二天的朝賀。大家身上的喪服,這次總算是能脫掉,還有些因為成功的把手本履曆以及自己的心意送給了某位新君身邊的人而沾沾自喜,一整晚都在盤算著,將來可以得到怎樣的提拔。
直到第二天大家衣冠整齊的侯在東華門,從上午一直等到中午,始終不見世子的象輅時,才有聰明的人意識到,事情可能正在發生變化。
打探消息的人派出去幾路,回報的情況,都是沿途並沒有車仗的蹤跡。也就是說嗣君的儀仗,根本就沒離開良鄉。根據禮儀狀上書寫的程序,他這時候早就應該到了東華門,而不是還沒出發。這種大事,自然不存在睡過頭,或是什麽車仗發生問題不能行動之類的事,唯一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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