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之門》,忽然湧起了‘要不我搶了就跑’的念頭,但很快就把這個念頭熄滅在萌芽狀態,開玩笑,現在可是法製社會。
最後再看一眼吧……
高凡死盯著這幅不知道誰人所繪的傑作,目光宛如審視赤裸的絕色美女一般,一寸一寸掃視過去,這副中西結合的大師之作,他可以說無比熟悉,但很快,一個細節讓他揉了揉眼睛。
嗯?
我眼花了?
高凡眨眨眼睛再看。
一、二、三……二十三……二十四?!
《地獄之門》畫麵中,暗色紅天空下,赭青色懸崖上,那些馬上就要掉落無底深淵的人類,應該隻有二十三個,此刻高凡卻數出了第二十四人!
這不可能!
高凡再數了一次。
但那第二十四個人,明明白白、真真切切得爬在懸崖最高處——高凡為二十三個墜崖者都描過小畫,所以很清楚每個人所在位置,也很容易分辨出,第二十四個人的所在。
第二十四個人,似乎是最後掉落懸崖的,所以他的位置,距離懸崖上端,也就隻有三四個人高度,可懸崖無比光滑,赭青色畫出一種镔鐵般光滑的質感,根本無從攀爬。
而第二十四個人仰頭向天,他臉上的絕望,仿佛要從大張的口中噴薄欲出。
高凡盯著那第二十四個人的臉,下意識得在寫生本上,畫出其肖像,簡單幾筆,就勾勒出來一張具有北方特質的臉,顴骨較高,粗眉大眼。
瞧著有點眼熟啊……
似乎就是那個失蹤的保安?
高凡回憶起,在他覺醒係統的前一天,站在他背後的那個犬臉人,犬臉人匆匆跑開時,撞到了一個保安,那保安正是現在畫上這位,這個回憶,讓高凡打了個激靈。
再望向這副畫,高凡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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