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的笑笑。
呂國楹現在是天美的名譽校長,其一言一行代表著天美,這話傳出去,會打嘴仗的,畢竟,毀人名聲等於斷人財路,而斷人財路無異於殺人父母。
“嗯。”呂國楹翻了翻手上的名單,忽然問,“怎麽沒看到高凡。”
嗯?幾位教授彼此看看,呂國楹怎麽會知道高凡的名字?
繪畫係大三也就三十多個學生,四個教授自然全部認得,也認識這個‘天賦不錯但是不勤奮’的歪苗子。
“您認識高凡?”一個教授問。
“在百年展上見過,那小子基本功不行,但天賦很好,這次……沒報名?”呂國楹問。
“對,他沒報名。”主任回答。
“替他報上。”呂國楹說。
“這……”主任想了想,報就報唄,頂多交不上作品。
“名字就寫《無題》吧,先寫上。”呂國楹說。
呂國楹和高凡大概有親戚?這麽照顧?幾個教授心中嘀咕。
主任有心想勸,但和呂國楹交情還不到那個地步,貿然開口也不禮貌,高凡實在是塊扶不上牆的爛泥,到時候頂多丟呂老爺子的臉,反正呂老爺子臉大,不差這點臉皮。
這麽一想,也就釋然。
“對了,您孫女呂雉入學的事,我這已經辦妥了,到時候直接去雕塑係上課就行。”主任忽然說。
其他幾個教授,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件事,呂國楹老爺子的孫女,學的竟然是雕塑?
老外雖然不講什麽衣缽傳承,但放著這麽一位大師國寶,不跟著學,反倒學什麽雕塑,就很古怪。
“不用管她,讓她吃幾天苦,然後乖乖回英國去,她爸媽就是派她來監視我的。”呂國楹沒好氣得說。
那您這老爺子得多不讓人放心啊……幾位教授心裏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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