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瘦金體千字文是他第一喜歡的字貼。
“這個像是古代軍隊千軍萬馬的話。”高凡指著徽宗的《草書千字文》。
“這個就像是現代化部隊小股穿插,分進合擊,但又目標相同,這種協調感,我做不到。”高凡指著那本《瘦金體千字文》。
“哈哈~”馮元笑了,因為他覺得這比喻很絕妙,眼前這青年人,對書法,不,或者該說是對書畫藝術的敏感度驚人啊。
“我來教你怎麽把這篇《草書千字文》寫好,瘦金體先放一邊,即便對你來說,也太早了,其實草書也早,不過既然你隻有十天時間,我們來看看你能做到哪一點,想臨《草書千字文》,你記住三句話‘意振氣躍、跳動不息、毫無倦筆’……”
……
接下來,高凡臨《草書千字文》花了三天時間。
第六天,高凡開始在馮元的肯定下,接受工筆訓練。
工筆畫與寫意畫,是國畫兩大流派。
工筆求形似,工整者多,浙派的開山祖師該算是戴進,一個明朝的全能大畫家,山水、人物、蟲鳥,各科都精,其畫作恢弘大氣,後新浙派慕古而不泥古,又融入現代主義畫法,其畫法先行定位,勾勒輪廓,分別填色,粉黛互用,青綠朱砂等重色,須敷至五六層……
到這就能看出,與油畫技巧在某種程度上相互重疊了。
怪不得呂國楹要高凡來學馮元。
剩下四天裏,馮元讓高凡開始畫工筆,仍然是臨摹。
但臨摹的是仇英《臨宋人畫》中的一篇。
仇英也是明代人,有趣的是,仇英的初始職業是個漆匠,後來博取眾長,成了另一位全能大畫家,山水、花卉、界畫、人物、仕女無所不能,既工設色,又善水墨、白描。
而馮元要高凡臨摹的《臨宋人畫》中的一篇,聽名字就知道,是仇英臨摹宋代畫卷。
仇英的臨摹可稱一絕。
他還臨過宋朝張擇端的《清明上河圖》,再把其中城池車馬、行人衣著全部替換成清朝風格,看起來毫不違和,可見其已經不限於‘仿古’,而是仿出了自我風格。
……
“你既然不會在國畫上有所成就,隻想旁觸類通的話,畫就多學學仇英,字上麵,你和徽宗有緣,但瘦金體暫時別碰,多臨臨《草書千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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