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繞道非洲,而是隻在倫敦和日內瓦轉機,雖然化了妝,但我的行動太遲緩了……”
“現在追究責任毫無意義。”J·K女士說,“法國政府沒辦法依靠,我動用了組織的基金,雇傭了‘拉楔特的兒女’,他們雖然是一群瘋子,但經過可靠人物的牽線搭橋,金錢可以買到他們的忠誠,很快,他們就會進駐到莊園周圍,保護我們的安全。”
“可靠人物是指……?”有人問。
“我們的一員,當然他沒坐在這裏,是親愛的‘呂’。”J·K女士說。
“我們對他做過那樣的事,他還能夠幫助我們。”有人搖頭歎息,也不知道在評論‘呂’的心胸寬廣,還是在說他們的選擇不太對勁。
“那個召喚神的咒言,由我來念吧。”作家歌手說,“我已年邁,隻希望能夠再見神一麵,就死而無憾了。”
“不,這是我的責任,我發起了這個計劃,我尋找到了那個咒言,我即將完成那個儀式,理應由我來念出它。”J·K女士撫摸著自己手包裏裝著的那張紙,那是一張寫著古老寓言的埃及文書。
是召喚神的關鍵,咒言加上儀式,就可以呼喚神。
咒言是古代埃及一位祭祀所遺留,這張神奇的紙,可以起到一次祭祀的作用。
但使用它,是有代價的。
J·K女士端起酒杯,燈光在她臉上照出一種偏執與瘋狂,“敬我們的神!”
“敬我們的神!”所有人一起端起酒杯。
……
高凡是在二十號左右,注意到無名莊園周圍的可疑人群的。
他雖然沉迷於即將完成的偉大作品中,不可自拔,但這些人實在是太明顯了。
他們並沒有統一著裝,而是像是一群快樂的遊客那樣,在莊園周圍遊蕩,拍照,甚至還有幾個闖進了教堂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