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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七章 我是毛周(2/2)

遇見,幾乎可說是百年難遇的奇緣。


如果……如果高凡可以到達1920年,在毛周異化為令咒的那一刻,阻止毛周的異化,《紅樓殘卷》就不會存在,也不會出現在馮元手中,這樣的話,馮元是不是就可以回來了?


能行麽?


他在靈感殿堂中按照永恒之魔留下的令咒線索,所建立的1920年毛周家鄉的場景,真的能夠影響1920年的現實麽?


又或者隻是一場虛幻,隻是如同旁觀一樣,看一場電影,絲毫不能幹涉?


得試試。


試試才知道。


高凡按捺下自己狂跳的心髒。


這個機會應該是真的。


否則靈感不會讓高凡這樣激動。


馮元死在高凡麵前。


死在萬物歸一者的神秘吞噬中


高凡表麵上並不十分難過與悲傷,是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難過與悲傷。


一方麵他覺得難過與悲傷並無用處。


另外一方麵他又覺得心中憤懣無從發泄。


這憤懣是針對萬物歸一者,針對毛周,也是針對他自己。


在過去的那幾天裏,在馮元的最後時間裏,他怎麽能夠用如此輕率的態度,對麵對馮元的生死之事,他沉迷與馮元之間亦師亦友亦敵的技巧比拚,把這視作一場遊戲,但從未真正考慮過,一旦遊戲失敗,結果是什麽。


不,他考慮過失敗的結果,但有一種篤定的自信,認為自己肯定會贏,馮元肯定會得救。


該是之前麵對神秘時,結果都太如意了,並沒有什麽真正的、不可挽回的損失與死亡,而馮元的死亡,馮元在高凡麵前被汙染被吞噬,像是重錘一樣敲在高凡的天靈蓋上,讓他驚駭難言,甚至忘了悲傷,隻剩下害怕和緊迫感。


高凡可以接受自己的瘋狂或死亡,因為那早在預料之中,但身邊人的離去,才真正讓他恐懼,如果馮元的事,發生在辛未身上,發生在勞倫斯身上,發生在安娜身上,發生在呂稚身上,高凡該如何自處呢?


是不是應該像是呂調陽一樣,與呂國楹二十年不見,音信全無,才是正確做法。


但高凡如果沒有辛未、沒有安娜、也沒有呂雉,他的人生會飄到哪裏去?他的年齡和經曆,並不足以支撐他內心的強大,讓他可以麵對黑暗與孤獨,在絕望中孑孓獨行。


高凡想,我得把馮元救回來。


然後證明我可以繼續生活在愛我的人之中。


而不是為他們帶來災難。


……


畫室的燈光下。


高凡再次手按《紅樓殘卷》,手按這件來自萬物歸一者的神秘令咒。


升騰自己的靈感。


刺穿神秘的界限。


再次進入1920年的毛周家鄉時。


他已經不再站在那個小鎮外的石橋上。


而是坐在梳妝鏡前。


這是個女子香閏。


到處可見都是女子的小器物,翻紅花被,雕花燭台,一一入眼。


而他坐於梳妝台前,眼前一件黃花梨木雕折疊式鏡台上,正映照出他的臉。


鏡中之人,不是人。


而是一個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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