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MAO主席》這幅畫外。
高凡又在拍賣冊上看到另外一幅他感興趣的作品。
馬琳·杜馬斯的《後裔》。
馬琳·杜馬斯作為現代最具影響力的女性畫家之一,曾與高凡有過一麵之緣,在J·K女士舉辦的鑒賞會上,她曾對著高凡的《戰鬥貓》作品大禮參拜,稱其為‘神’。
《後裔》是一幅40厘米乘1.5米的大幅畫作,狹長的畫布空間內,擠著兩個被塗成藍色的人形石柱,他們相聚得如此局促,以至於他們必須緊緊挨擠在一起,藍色人形背後是紅色背景,高凡從其中讀出了一種帶著倉皇的寧靜,仿佛是生命訣別的一刻。
這幅畫的技巧性不多,但馬琳·杜馬斯從其中傳遞出來的情感卻是十分濃烈的,這位南非著名女性作家最出名的言論就是,‘藝術並不隻能用來描繪美,它同樣可以用來表達醜陋’。
瞧著這幅作品,高凡忽得靈感被觸動,他莫名想起了那個魔方……就是那個能把被接觸者變成俄羅斯方塊的偉大存在。
那個被驅逐的舊日。
這幅作品應該和‘偉大存在:魔方’有關……
高凡瞧著這幅畫的介紹,是‘南非畫家馬琳·杜馬斯在非洲某地參觀一處文明遺跡時所繪,她認為這代表了一個被遺忘的非洲文明’。
有趣。
高凡手中還有款‘魔方染料’呢。
靈感告訴他,如果把‘魔方染料’塗在這個人形石柱上,會產生有趣的效果。
啥效果呢?
對這個問題,靈感就沒法給出答案了,得親自去試才成。
“想要這個?”勞倫斯瞧了一眼,“嗯,馬琳·杜馬斯的話,700萬美元左右。”
“要。”高凡點頭。
現在,拍賣尚未開始,會場內很安靜。
像是暴風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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