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國楹畢竟當了大師這麽多年,且還是學院派,所以對於安格爾、德加這條傳承之線非常清晰,聽著呂國楹的講解,瞧著眼前的畫,高凡肯定是有巨匠級的技巧在德加筆下的,所以他問安娜,那是什麽。
“也許是……生命吧?德加的畫中人物是活的。”安娜略帶遲疑。
安娜雖然不確定,但高凡相信具有數學和美學雙重視角的安娜。
既然是巨匠之作,且是劃時代的作品,老少四人欣賞了它半個小時後,就開始實戰臨摹,當四個人擺開四個畫板,齊刷刷一排站在《舞蹈教室》之前時,那場麵有點壯觀,另外還帶著點儀式感。
很快,大批的遊客也湧進了大都會博物館,畢竟大都會博物館每天有20000左右的人流量,德加的作品會吸引其中絕大部分。
這些藝術愛好者很快就認出了高凡,隨即也有人認出了呂國楹,緊接著安娜也被認了出來,但沒人認識吳好學。
在博物館臨摹作品會麵臨的困境隻有一個,就是眾人的圍觀,呂國楹和高凡臉皮厚到一脈相承,根本就不在乎這些,而安娜腦子裏則根本沒有‘臉麵’這個詞。
隻有吳好學,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對這種場麵都沒有適應過,瞧著越來越多人的圍觀和竊竊私語,竟然有點臉紅。
他聽到人群中有人說:“那是高,那是呂,那是AA,惡魔派三大畫家聚齊了,他們在臨摹德加,他們現在臨的畫拿出去,都要比德加還貴了吧?”
也有人回答:“隻高一個人就夠了,德加作品估價在5000萬左右,《舞蹈教室》是他最得意的作品之一,也不會超過1億美元,你知道高最作品的成交價是多少?”
這顯然是個懂得行情的。
“我知道,12.7億嘛,但那不能算,那是打包出售的,且是特定主題作品出售給特定群體……”
“不不不,成交價即是畫家的身價,就算高今後再也賣不出去畫去,他也已經是六百年油畫史中身價最高的藝術家了,所以隻他一個,他現在的臨摹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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