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上。”
淡然說出事實的安娜,就像是一具沒有感謝的批評機器。
她崇拜高凡的技巧時有多熱情,此刻對比起來就有多無情。
接下來幾個月的時間裏。
高凡不止一次被安娜的批評氣得撕掉自己的畫布,在這個小小鬥室裏反複踱步,偶爾還衝著牆大罵幾句,甚至還會錘牆,這個時候,隻有上帝能夠安慰他,而高凡把臉埋在上帝光滑的皮毛中以獲得小小的慰籍時,則偶爾會想起辛未。
如果遇到人生困境,安娜是陪你跳下懸崖的那個,辛未則會用盡全力把你拉上來。
轉眼就到了隔年的三月份。
紐約的三月,春寒料峭。
太平洋上吹來的海風,讓紐約的氣溫雖然不低,但卻非常濕冷,大都會博物館為了保存油畫,體感溫度倒是非常適宜,但隻要出了博物館,就會讓高凡覺得像是有一場陰冷小雨拍在了臉上,他打了個寒顫。
同時高凡看到了博物館外大理石台階上,正在等他的金發護士。
“找我有事?”高凡並不對這個相逢感覺意外,接線員小姐總有辦法找到她想找的人。
“會長說過,您更喜歡麵對麵的交流。”金發護士說。
“他恐怕誤會了,我不喜歡交流。”高凡說。
“我是來向您通報一下暹羅國的動態的。”金發護士說,“僧王正在計劃吞並鄰國高棉。”
“哦……”高凡想了想自己該如何表態,然後說,“親凡與我沒有關係了,三個月前的紐約那次之後,我們就沒有關係了。”
對,親凡把人性還給了高凡,她再做什麽,高凡也真的管不著了。
“不是想讓您做什麽,就是要您知道一下。”金發護士說,“如果後世評價起第三次世界大戰,或許會認為這是一個標誌性的起始事件。”
“怎麽可能三戰?”高凡覺得金發護士在忽悠他,“暹羅加高棉,也不夠身邊兩個大國一巴掌打的,想要挑戰現有世界秩序,僧王有核武器麽?”
“他可以有,幾天前,暹羅國大使拜訪了俄羅斯總統,雙方打算簽訂一份安保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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