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強大了。”吳好學無法掩飾自己的喜色,“等我恢複正常,我會、會比任何惡魔都強大,甚至能、能殺掉神皇。”
沒有代價麽……高凡則端詳著吳好學的麵容,結果他從吳好學的頭發中看到一抹雪白,人皮麵具隻覆蓋了吳好學的臉,頭發還是原裝的,現在那裏有一綹雪白,像是被故意挑染出的點綴。
如果靈魂惡魔在就好了,高凡可以請教一下,這意味著什麽。
但現在隻有把擔憂壓在內心。
“以後不能輕易在公共場合使用‘梵高’了。”高凡說。
“那要試試‘畢加索’和‘達利’麽?”吳好學問。
“嗯……”高凡的確十分想知道‘畢加索’和‘達利’從吳好學手中召喚出來的爪牙是什麽樣子。
在吳好學身上,可能是由於沒有銀鑰匙的神秘壓製,汙染以更加拙壯的形式洶湧澎湃著。
“先說你的技巧吧。”高凡指著吳好學的畫板說,“不夠熟練,其實我讓你上街畫畫,的確有讓你畫爪牙的意思,但也不能這樣空畫啊,我們是要傳遞信息給水瀨陽夢,你呢,這隻叫恐怖襲擊,信息在哪呢?”
吳好學攻擊爪牙,高凡並不反對,這種召喚神秘的方式聞所未聞,異見調查課輕易不會覺察到,高凡反對的是隨意動手,至少得有目標、方法和路徑吧。
“信、信息,怎麽傳?”吳好學問。
“你要試著在畫上留字。”高凡說,“按照你的說法,水瀨陽夢在東瀛警視廳內部有臥底,當然,這個臥底可能被懷疑了,所以才會傳遞出神皇去京都的誘餌消息,但無論如何,隻要我們製造出足夠的、帶明確信息的混亂,他們大概率是能收到的。”
“在、在畫上留字?”吳好學眼睛亮了起來,“要、要怎麽做?”
“以‘梵高’為例,他最具代表意義的《星夜》等作品,特點是筆調生動但固執,各種短線條構成了激烈旋轉的宇宙,所有事物的線條都十分誇張、狂野與奇怪,你要把文字打散成這種形態,添加到目標的身體上……你這麽點頭是聽懂了麽?”高凡問。
“聽、聽懂了。”吳好學十分篤定的點頭,“我、我能再試一次麽?”
吳好學把目光望向了街邊穿著交警製服的另外一個白般若。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