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惡魔的某個限度,所以,我不會沒事,也不會變成惡魔,那意味著什麽?醫生沒有回答我,太多的受傷士兵等著他去救援,如果被判斷會變成惡魔,就會被抬走,我們都猜測是被秘密處決了,我們呢?我們會怎樣?”
“會一點點腐爛……”
……
高凡用5000美金買下了這位士兵的遺物。
以及其他的、更多的士兵遺物。
在畫家表達出了對陣亡者的興趣之後,那些士兵的家屬們紛紛找上門來,有一些是因為戰爭讓生活貧困潦倒到必須出售身邊的一切來維持生存,在物價飛漲的情況下,那些撫恤金並不夠一家幾口在巴黎的生活。
另外一些則因為畫家的名氣,他們希望自己的兒女、愛人或者親人,能夠在死後獲得一些什麽,不一定必須是軍功章,隻要世界還記得他的名字就行,而留在畫家的畫中,無疑是最可能的一種方式。
這些遺物中數量最多的就是士兵銘牌,很少會有士兵能夠在惡魔中的戰鬥中留下骨灰,他們大多屍骨無存。
高凡在一個又一個或者模糊或者清晰的記憶中,複原了那塊波蘭戰爭的部分畫麵,瘟疫軍團的成員是一個又一個渾身流淌著綠色黏液的怪物,它們移動速度與攻擊力量都不算強大,最可怕之處就是它們死在哪,哪裏就會變成惡魔寄生的被汙染領土。
這種汙染很難被清除,人類與其接觸輕者死亡,重者則會被轉為一隻瘟疫爪牙,於是就憑借著這種‘占地盤’的攻擊方式,瘟疫軍團硬是將波蘭整個吞下,隻不過吞下波蘭後,瘟瘟軍團也死傷慘重,近乎全軍覆滅,此刻沒有出現在德國戰場上,否則,柏林危矣。
……
在這天下午。
瞧著擺在自己麵前的數百隻銘牌。
高凡覺得這次收集的素材應該已經足夠了。
於是高凡對安娜說:“我們再試一次吧~這次實驗品足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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