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娜則瞧著這位除了頭發顏色外,樣貌與韓梅梅完全一樣的女士,陷入了一種難言的驚愕中,一種非常吊詭的感覺在他們心中蔓延。
朱蒂笑著向他們解釋了一切。
接線員的三個化身中,韓梅梅知性冷靜,傑西卡友善貼心,朱蒂則熱情活潑。
現在,三人站在巴黎警局的另外一間監禁室之前,看著柵欄後捧著那個‘黑匣子’的畫家。
“畫家瘋了。”朱蒂說,“他的理智值已經降到了平均水準之下,世界在他眼中是由無數無序線條和聲音組成一團亂麻,所以他既聽不懂我們在說什麽,也無法與我們交流。”
這個事實,勞倫斯和安娜也觀察到了,雖然心痛,但早已接收。
“我理解這個,但韓梅梅女士是怎樣死的?”勞倫斯問。
“畫家手中的盒子~”朱蒂指著那個黑匣子, “是它做的,我們現在暫時不清楚那是什麽, 不像令咒,很大可能那是一個律。”
“律?”勞倫斯甚至沒聽過這個詞。
“經紀人先生不必理解它。”朱蒂說,“隻是我們恐怕要把畫家帶走了,CULA島更適合現在的他,我們有專業的醫療手段,可以幫助他恢複理智。”
“那太好了!”勞倫斯激動起來,他以為高凡沒救了呢。
“當然,也不要抱太大希望,CULA島的深切治療區現在仍有幾十位完全無法恢複的調查員,人類能挽回理智的醫療手段仍然太少……”朱蒡一邊說,一邊忽然瞧到了畫家在監禁室內的奇怪動用。
他開始試圖去咬自己手中黑匣子。
如果在醫學判斷上,這大概是精神病發的特征之一。
不過當高凡咬到手中黑匣子上兩個管口其中之一時,他仿佛吸到了什麽珍貴又甜美的東西,就像是出生時的第一口乳汁,以至於他專心致誌的吸了起來,同時,有種變化悄悄在他身上產生。
朱蒂用‘接線員’的視野觀察到了高凡身上從混亂走向秩序的征兆,她訝然瞪大了眼睛。
良久,高凡終於結束了這個動作,他望著監禁室外三人抱怨:“這黑匣子上寫著這麽大一個‘SUCK’字就沒人能看見麽?你們倒是讓我吸它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